可当她背对着厉霆川时,唇角微微上扬,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当孤儿的感觉如何?”
见宋晚凝不理,她又凑得更近,声音像毒蛇吐信般阴冷:“其实啊,我没想让你弟弟死的......只是想诬陷他,把你爸妈引过来,让他们去死。”
她顿了顿,仿佛在欣赏对方的反应,然后调笑着说:“没想到你弟弟也死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
这些话,像一把刀,狠狠剜进宋晚凝的心口。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中,眼神像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下一秒,她像疯了一样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付洛洛的脖子。
厉霆川终于回过神来,他猛地冲上前去拉她,竟一下没拉开。
宋晚凝的手指像铁钳般扣着,仿佛要将对方的喉咙生生捏碎。
“去死!”
厉霆川瞳孔骤缩,终于用尽全力将她扯开,将人按在怀里,声音低沉而急切:“晚凝,你冷静一点,她是无辜的!”
宋晚凝浑身颤抖,眼泪和力气一起耗尽,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用尽全力说出:“厉霆川......我恨你。”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厉霆川早已不在,陪着她的只有床头柜上静静摆放的三个骨灰盒。
别墅里隐约传来嘈杂声,那是付洛洛在闹自杀,割腕、跳楼轮番上演,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去。
宋晚凝漠然地听着,没有一丝波澜。
她缓缓下床,将骨灰盒小心地放进早已准备好的包里,带着那份机密文件一起,连夜离开了这栋承载了三年噩梦的别墅,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咖啡馆。
坐在窗边的男人抬了抬头,露出与厉霆川几分相似的面孔。
“文件带来了?”
宋晚凝将另一个文件袋推过去,眼神没有一丝犹豫。
厉宴时接过文件,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履行约定。”
当天上午,警方就在礁石下发现了一具无法辨认的女尸,DNA检测结果显示,正是宋晚凝。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她已经坐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她的脸上。
云层之上,她的过去被彻底埋葬。
这是她的新生,她再也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