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妹妹你资质平平,原本英国公府这样的门第你是进不去的,现在你能嫁给瀚晨,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人啊,得知足。”
我就这么“知足”地嫁给了楚瀚晨,被他冷待二十年。
他说我品格下贱,人品低劣,要不是有姐姐苦劝,他当年根本不会娶我进门。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和妙彤分开?!”
这是婚后楚瀚晨最常说的话。
可是我又何曾想要嫁给他?
二十年来他在外做官,我为他支撑着英国公的家业和脸面、照顾着他时不时丢回来的小妾和小妾们生的孩子。
直到城破国灭、南逃的皇帝派他来京和谈。
漠拓可汗把我和姐姐绑到他面前,告诉他只能带走一个。
他在我和姐姐之间选了姐姐,而我从城楼上一跃而下。
这一世,我绝不要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正思索着,楚瀚晨醒了。
他起身认清眼前的情形后当即发怒要扇我。
三个月后,长掖关失守,您会被陛下打包好带着一百零八车嫁妆去北羌和亲!”
上一世长掖关大败后,北羌来和谈的使臣说要带一位公主回去。
皇帝本来打算给南安王的女儿一个公主的封号送去和亲,谁知南安太妃进宫和皇帝一番密谈后,这份和亲的差事落到了九公主的身上。
她费尽心机讨好南安太妃,可南安太妃转过头去就把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记得那日九公主坐在马车上垂泪的样子。
她穿着织金的婚服,带着满头的珠翠坐在描金的马车里,由四匹高头大马牵着出了城。
全汴京的百姓都在御街两旁看着她和亲的队伍,而她像是一只被关在华丽牢笼中的牲口。
她在离宫之前终于得到了公主的封号,可转眼间就被塞进了和亲的马车。
我最后听到她的消息是在她走后的第三年,北羌传来消息,她死在了北羌的皇宫里,传说是被漠拓折磨而死的。
“你胡说!
长掖关有镇国公父子镇守,怎么可能被打败?”
九公主又惊又怒地瞪着我。
我淡然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殿下三个月后就知道了。
动手吧,你不是还要给南安太妃奏琴吗?
那两个商人走后,我问他那两人说了什么。
掌柜说,那两个商人是贩卖药材和香料的,他们喝酒是因为其中一人接下来就要带着商队去去西域进药材和香料,所以特意来这里摆酒送别。
“其中一个人对那个要去进货的人说,要他此番回来带一批西域草乌头。
另一个人问,这草乌头是剧毒,究竟是哪位客户要?”
“然后呢,然后那人回了什么?”
掌柜擦了擦额间的冷汗:“他说,又是那位大人。
另一个人好像瞬间就懂了,他说那位大人十年前买过一次,害了镇国公父子,这回他又想害谁?”
“那人怎么说的?”
我盯着掌柜,生怕听漏了一丝一毫。
掌柜慢慢摇了摇头:“那人说他也不知道。”
那日之后我吩咐人盯紧了那个西域的商人,只等他的伙伴回来,抓住那个买草乌头的客户。
可谁承想,他的伙伴的商队在大漠里遇到沙暴遇难了。
他听闻消息后也关了铺子离开了京城。
我也曾考虑过把那西域商人绑了,严刑拷打逼问出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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