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淙的脸上露出了费解之色:“你在说什么?” 我直视他回道:“几个月前,镇国公父子在北境大营里找到了想要暗害他们父子的奸细。他们在这奸细的身上搜出了西域草乌头。 “前几日我寻到西市的一个卖草乌头的胡商,带人把他打了一顿。” 顾淙低头思索片刻,似乎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他反问道:“怎么就断定一定是我安排的人呢?能弄到草乌头的人也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