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那人的脖颈处,想要止住这不断外泄的红流,哽咽地哀求道:“青青,你别死好不好,我,我真没想杀你。你别吓我好吗?”
可那人已经再难开口。
江淮悲愤交加,抬脚把沈延踹翻在地,将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人抱起,怒吼道:“沈延,你这个疯子,你他妈真该死!少在这里假慈悲,你就等着去地狱见你父亲吧。”
倒地的沈延冷哼一声,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呵,那也好,我和青青也能在地底团聚。江淮,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是。承认吧,青青并不爱你,不然她为什么频繁喝避子药,以至于难以再孕。她都跟我说了,她一点也不想怀上的孩子。”
“闭嘴!闭嘴!她就是喜欢我,她就是喜欢我的,她明明就是喜欢我的。”江淮歇斯底里地呐喊,“她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会愿意为了我去死?你知道吗,她已经为我濒死了两次了,两次啊。她一定是爱我的。”
“就你还想在地底和她相遇,真是做梦。我会将你挫骨扬灰,不入轮回。沈延,今天死的就只有你。”
“来人,杀了沈延,最后烧了,一点儿灰都不许留下。”
说罢,江淮头也不回地抱着怀里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