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时镇国公父子已经死了十年了,我一介深宅妇人、再去追查这件案子又有何意义?
稍有不慎、还可能给整个英国公府带来麻烦,所以便罢了手。
可重活一世,既然镇国公父子还活着,那京城的黑手说不定还会再下杀手。
得想个办法把那个幕后黑手找出来!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有人要害镇国公父子的呢?”
九公主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冲她神秘一笑:“公主,无论你信还是不信。
我真的能通灵。”
我入宫后一个月,京中出现了时疫,开始接连死人。
最初是郊县的农民,之后蔓延到了南城的商贩,再后来不断地往内城蔓延。
不出半个月,连皇宫的太监都被发现染了病。
整个京城人心惶惶,家家闭户。
街上零星的人影都步伐匆匆,口鼻上系着纱布。
皇帝免了每日的早朝,只让朝臣们呈折子上来。
他除了处理政事外,其余时间全都在佛堂斋戒、诵经祈福。
他一双眼睛盯着我,宛如地狱来的恶鬼:“想不到吧,我还活着。”
姐姐此刻被他用唯一的手拽着头发,像是被拎着脖子的家畜。
她被抓的难受,软下了语气抓着楚瀚晨的衣角哀求道:“瀚晨、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
眼泪扑簌簌地流下,上辈子她也是这样梨花带雨地看着楚瀚晨,最终楚瀚晨选择了她,把我丢下送死。
可这辈子从地狱爬回来的楚瀚晨却不吃他这一套了,他信手把姐姐丢在地上,转身朝我走来。
他轻抚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妙云,苦了你了。
上辈子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
之前是我不好,被那贱人所误。
你放心,日后我一定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吐了他一脸口水:“那你一定也记得,你上辈子和今生一样,做了卖国贼了吧!”
前世太子逃到江南不久就病入膏肓,他虽名义上还是皇帝,但大齐的政权落入了楚瀚晨这个在江南深耕多年的大臣手中。
楚瀚晨带着使臣来到被占领的京城和漠拓求和,他不顾北方百姓遭受的蹂躏,大手一挥把长江以南的土地全部割让给了漠拓,还答应每年给漠拓上百万的岁贡。
他把国家卖了个遍,只为了姐姐和自己手中的权利稳固。
楚瀚晨擦掉脸上的吐沫,深情不改地看着我:“没关系,过段时间你会想通的。”
我看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疑问:“孩子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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