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阿姐这样说着,眼里却全是泪光。
我们以为酒馆开起来就好了。
谁知,开业第一天,阿姐的酒馆被地痞流氓围绕,那些人用下流的眼光看着阿姐,嘴里不干不净。
“一个女人,也敢做生意,不如嫁给我,保你荣华富贵。”
这样的声音很多,阿姐从不理会,她一日复一日地酿酒,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
那些声音消失,她们会在提起阿姐时,叹一句奇女子。
后来,丞相之子想喝阿姐酿的酒。
阿姐兴奋极了,她说,如果大人物喜欢这酒,酒肆的名声会越来越好。
那天,阿姐兴奋地带着几桶酒离开,却久久不回来。
我向周边的阿叔打听,他听了阿姐的去处。
一脸怜悯地看着我,“你阿姐不会回来了。”
我不信,在酒肆等到了天黑,却看见一群人趁着黑夜将阿姐的扔在酒肆门口。
领头的那个人踹了阿姐几下,阿姐却一动不动。
“什么奇女子,不过如此,都是些供人消遣的玩意!”
我跑过去,只摸到阿姐冰冷的尸体。
她再也不会醒来眉目含笑地看我。
我们明明已经攒了很多银子,就要成功,阿姐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