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南桉”创作的《不再囚于高塔沈禾宋衍》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生来就有严重的恐高症,站在二楼阳台都会腿软头晕。未婚副宋衍半年来不断给我安排“脱敏训练”。先是把我放在十米高的云台,只留一架梯子让我爬下去。我抓着扶手哭到脱水,他却在监控那头记录我崩溃的表情。后来宋衍又带我玩悬崖秋千、走高空玻璃桥。每次我吓得尖叫、跪在地上不肯走,他就摇头叹气:“阿禾,我的婚房是江景顶层,你连这个都克服不了,怎么和我结婚。”我以为他是恨铁不成钢,是想帮我克服恐惧。直到今晚,他把我带到郊区一座废弃的观光塔。塔顶的玻璃观景台年久失修,围栏已经松动。<...
《不再囚于高塔沈禾宋衍》精彩片段
一周转瞬而过。
红点奖官方发布公开通告,正式取消林悠悠的获奖资格,公示了完整抄袭证据链。
互联网迅速发酵,网友顺着线索扒出她从前参赛剽窃的旧案,“惯犯”的标签死死贴在她身上。
国际赛事组委会直接将林悠悠拉入全球行业终身黑名单,
往后任何国际设计赛事,她都再也没有报名资格。
我刷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指尖划过屏幕,心底不起半分波澜。
那些迟来的公道,已经抚不平我身上早已结痂的伤疤。
傍晚下班,我沿着街道往老***公寓走。
街角的梧桐树下,两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晚风里。
是
宋衍,还有哥哥沈逸。
不过短短数月不见,两个人憔悴得厉害。
宋衍眼底布满浓重的青黑,下颌线锋利凹陷。
沈逸垂着肩膀,眉宇间满是疲惫。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偏过头。
“阿禾。”
宋衍出声喊住我。
我避无可避,只能停下脚步,静静转过身看向他们。
一旁的沈逸艰难开口。
“阿禾,妈查出癌症了。老房子烧毁之后,家里背上一大笔赔偿贷款,日子过得很难。”
这句话像一块小石头砸进心底。
我沉默两秒,没有立刻反驳。
“走吧,找个地方说话。”
我带着他们去往天台咖啡馆。
露天天台,四周没有围挡,脚下便是城市层层叠叠的楼宇。
我神色自若,拉开椅子,坦然在阳台边沿坐下。
宋衍猛地一怔,瞳孔微微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从前就连二楼阳台都会让我腿软发抖的人,如今安安稳稳坐在高空露台。
他压不住心底的震惊,低声发问:“你的恐高症……怎么回事?”
我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指尖摩挲冰凉的杯壁,语气平淡无波。
“火灾那一天,从三楼跳下去之后,就好了。”
一句话,让
宋衍瞬间缄默。
那天的绝望、烈火、逼至绝境的纵身一跃,是抹不去的烙印。
良久,他喉结滚动,郑重朝我低头道歉:“阿禾,过去所有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神色淡淡,没有点头,也没有回应,没有接受这份迟到的歉意。
“我已经把林悠悠彻底赶走,也把属于你的设计稿件全部追回来了。”
宋衍继续忏悔,目光灼灼望着我,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七年的感情,就不能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吗?”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这些,本就是你该做的。你只是在纠正自己犯下的错误,这不叫补偿,更不值得我去感激。”
宋衍脸色白了几分,依旧不肯放弃,打感情牌。“七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吗?那些过往,难道你一点都不留恋?”
我望着远处沉沉的暮色,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你不是一次就把我伤透的。是很多次。我也不是一瞬间就不爱你的。是一回回,一点点攒够了失望。”
“所以你现在幡然醒悟满心后悔,那只是你自己的事,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宋衍僵在原地,所有的忏悔与说辞,尽数被堵在喉咙。
我转头看向身侧的沈逸,从包里取出一张***,轻轻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有三十万。就当还清这二十多年的养育恩情。”
沈逸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低头看着桌上的***,声音发紧:“阿禾,你……”
“那些被你们践踏的痛苦,受过的伤害,我没有办法当作从未发生。”我的声音微微发沉,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往后,我们两清。”
沈逸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半句话。
天台的晚风拂过我的发梢,四下高楼林立,可我心中再没有从前面对高空的惶惑与恐惧。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们二人失魂落魄的模样。
转身迈步离开咖啡馆。
往后余生,我再也不需要站在高空之上,苦苦等待谁伸手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