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他妈的恐怖,你能不能做点别的噩梦?
他开始吻我,从脖子开始,到我的耳垂。
吻得很轻很轻。
你要是敢胡来,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占到点便宜了,他也就没动了。
11.
一夜相安无事。
只是我的脚踝依然红肿。
吃早饭的时候,我问宋泊简,你经常做噩梦吗?
偶尔做。
他说:昨晚下半夜你又发烧了,我又喂你喝了一次药。
嗯,谢了。
他说:年纪大了,总熬夜不好,抵抗力差,就拿昨晚来说,没有人照顾你的话,你可能挺不过来…
人生疾苦,该走就走,别担心我。
他白了我一眼,所以,是你搬过来,还是我搬过去?
我放下筷子,正色道:宋泊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智者不入爱河,愚者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