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恐回府后遭受更多责罚,不敢脱口而出,只摇摇头。
“小侯爷,我无碍的。”
比起严刑拷打,落水与我而言,不过是桩小事。
他却不肯罢休,不惜惊动圣上为我讨回公道。
“不站出来,便全部关进大理寺盘问吧。”
此话一出,场面骚动,众贵女一慌。
简玲珑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她面露难色,盯着我楚楚可怜道:“简书,你自幼顽劣,方才阿姊对你管教过头,气急了才不小心推的你,阿姊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望着简玲珑恳切的面容,身子止不住寒颤。
上一次她如此诚恳地同我道歉,还是我磕破头哭喊着求父亲伸冤那次。
那次,我不仅失去了父亲永久的信任。
还被打断筋骨,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身子勉强养好后,更是留下天寒便风痛刺骨的毛病。
这次,我学乖了。
我朝她笑笑:“阿姊,是我做错了事,你管教我是应该的。”
简玲珑满意地笑了。
宋泊年却盯着我,一言不发。
他大概是从我手上的伤看出,我在相府过得糟糕。
隔日,他来府中看我。
一次,两次,三次,他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起初简玲珑还很高兴,我能博得他的注意力,让她多了许多与宋泊年相处的时光。
后来简玲珑发现,宋泊年眼里根本没有她。
她彻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