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努力下果然找到了蛛丝马迹。
当时陈子晴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故意弄坏了监控器却不上报,直到后面检修时才发现损坏重新更换。
在此期间我还是自己买了个监控器放在花盆里,记录下慕远在招标前一天晚上翻找机密的视频。
我没有直接找他算账,而是故意把人调离了核心岗位,再安排些人去接触他。
没过几天慕远就酒后吐真言说早就看不惯我,觉得我开了家公司就看不起人之类的话。
在别人的怂恿下,他再次顶风作案。
海特先生要在国内投资一个巨大的项目,其中可以得到利润非常之高。
几乎所有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来一试,陈子晴自然不甘落后。
我把错误的策划案放到桌子抽屉里,还故意没把门锁上。
在电梯里和慕远碰到时打电话外放声音,我余光注意到后者脊背都绷直了。
不出我所料,次日便不见策划案的踪影。
我开会议说明严重性,令人连夜重做一份,大家叫苦不迭。
慕远演得不够好,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容。
于是我特意留下他。
一开始聊些家常还提到最近的调职,我开玩笑说他心中是不是在怪我,他连忙摇头说没有。
提到这次的竞标会时我故作为难。
“刚好我有一个项目要去看和这个犯冲,不知道该派谁去才合适?”
“姜董事长,我可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