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季承宵的小说娇娇消失后,总裁心碎一地小说阅读
  • 乔麦季承宵的小说娇娇消失后,总裁心碎一地小说阅读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离家出走的小怪兽
  • 更新:2024-11-26 20:35: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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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弥生震惊于白粟的恋爱观。

他知道她很受欢迎,在他之前一定少不了追求者,他也没在意过这个。

但是当他成为她的丈夫,有了世俗认可彼此互为归属的婚姻关系后,她还是这样,他无法接受。

那天他们谈崩了。

楚弥生无法容忍自己的老婆当他不在的时候就去接受另一个异性的示好,白粟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反悔他们的婚姻,她提出离婚,而他更加无法接受。

闪婚就是有这样的坏处,彼此都还不够了解,只凭一时的冲动脑热就做出交付一生的决定,而两人之间那些没被察觉的问题,就成了埋伏在婚姻中的不定时炸弹,一经引爆,便足以让两人都遍体鳞伤。

楚弥生想改变白粟的想法,可她不仅拒绝改变,还开始对他冷暴力,在他明确拒绝离婚后直接搬出了他们的婚房,另寻了住址,光明正大的跟另一男人开始约会。

楚弥生等不到她回心转意,在悲愤和不甘的心理催动下变得阴暗,他偷偷跟踪她,然后趁白粟落单绑架了她。

再之后,他囚禁了白粟,他囚禁了他的太太,他挚爱的妻子,那个曾与他在神圣的殿堂盟誓,亲口许诺愿与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他对她做了很多阴暗的事,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成为变态的潜质。有时候事后回想都会深感害怕,他觉得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不可以给她机会逃走,否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弃他而去!

无数个深夜,楚弥生等到妻子熟睡,他偷偷地睁开眼睛,悲伤的凝视着她的睡颜,独自黯然神伤,沉浸在患得患失中无法自拔,一个人偷偷落泪。

他爱她,还是很爱她,甚至比没得到过她时要更爱,只是他爱得越来越痛苦。

白粟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轨了,她亲眼目睹过母亲遭受父亲情人的虐待,也亲眼目睹了在一场大雨中,怀着孕的母亲被她父亲的情人推倒血流不止,而她的父亲却护着情人上车,两人扬长而去。

留下弱小的白粟,和已经血崩的她妈妈,在那个还没有智能手机的科技落后年代,白粟跟妈妈被丢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她连求助都找不到路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液一点点从妈妈身上流下,把地面的雨水染成一条红河,她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仿佛那样就能把妈妈消失的生命力给留住,可妈妈最终却还是在她的紧握中一点点变得冰凉,失温。

第二天早上,路人们发现一个小女孩紧紧地依偎着一具尸体睡在马路上,他们惊慌的报了警,但最后案件是以自发意外定性。那一年,白粟不到十岁,那场大雨把她的眼泪冲刷掉,跟地上的血液混在一处,她对那个场面留下深深的印象,她开始分不清眼泪和血液,正常人感到悲伤和难过会哭泣,会落泪,她不会,她只会想伤害让她难过的那个人,谁让她悲伤,她就让谁流血。

别人都在读小学的时候,她被亲生父亲扔在精神病院,别人都在豆蔻年华,享受美好人生的时候,白粟可以面无表情地吞下一大堆损害神经的药物,之后再偷偷找机会,往那个拿治疗当借口摸她腿的男医生身上狠狠捅一刀。

这些,都是在楚弥生囚禁白粟不许她出门的那半年里,她自己亲口告诉他的。

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自己的妻子有严重的心理疾病,需要不停地看医生和服药。

而白粟告诉他这些的理由也很让他震惊。

她说他那些偏执疯癫的行为让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爱的诚意,所以她决定接受他的爱意,并且对他给予回报,愿意尝试一下也同样爱他。

楚弥生当时是不敢相信的,他甚至觉得她只是为了骗取到自由,然后一出门就会立刻求救报警,但是她的话给出的诱惑力真的太大了,大到让他拿不出任何抵抗的念头拒绝。

他把自由还给了白粟,并做好了随时会有警察把他带走的觉悟,结果让他喜出望外,她不仅没有离开他,还真的为了他远离了之前那些追求者,自此对除他以外的异性不再多看一眼。

而之前那个男人,白粟也给出了巧妙的解释:“你不在,我如果一个人出门面对的搭讪只会更多,我不想影响你做事,所以才找个勉强看的过眼的,让他来陪伴我。”

楚弥生问:“那你喜欢他吗?”

白粟摇头:“在你之前,我有过两段感情,两次都没有好下场。我早就决定不再喜欢任何人,只享受那种被人喜欢和追捧的感觉。”

许是看他神情不好,她又加上一句:“但我以后会努力尝试喜欢你的,毕竟你是我丈夫,每天晚上偷偷哭实在很辛苦。”

那时的楚弥生幸福并难过着。

而此刻,楚弥生就只剩幸福了。

他不傻,也不是蠢蛋,那个不安分的周无忌一定是对他的老婆感兴趣。

但他也同样确定,他老婆对那个孔雀开屏似的花花公子绝对没有任何好印象。

她甚至连多跟他说几句话都不愿意。

楚弥生为此开心,但这并不足以消除他的危机感。

两人回了酒店房间后,他放好热水让妻子去泡澡,等她进了浴室便立刻给助理打电话。

“联系一下上次宴会见过面的季总,告诉他如果想继续合作,就让他亲自来谈,尽快把那个不着调的周无忌弄走,否则我宁肯付违约金毁约!”

虽然白粟对周无忌不感兴趣,但有那么一个人,跟苍蝇似的时不时就围着自己老婆转,楚弥生也绝对无法忍受。

而且周无忌那些似是而非的试探的话,也引起了楚弥生的警觉,关于白粟之前的男女关系他从来没问过,他不在意她的过去,只要她跟他在一起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但这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身边有一个跟她过去有牵连的隐患。

五百万的违约金,虽然不是个小数字,但也还不至于让楚弥生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季承宵给出的浪漫策略真的让白粟感动了,他甚至连换人接洽的威胁都不会给,直接就会解约。

《乔麦季承宵的小说娇娇消失后,总裁心碎一地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楚弥生震惊于白粟的恋爱观。

他知道她很受欢迎,在他之前一定少不了追求者,他也没在意过这个。

但是当他成为她的丈夫,有了世俗认可彼此互为归属的婚姻关系后,她还是这样,他无法接受。

那天他们谈崩了。

楚弥生无法容忍自己的老婆当他不在的时候就去接受另一个异性的示好,白粟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反悔他们的婚姻,她提出离婚,而他更加无法接受。

闪婚就是有这样的坏处,彼此都还不够了解,只凭一时的冲动脑热就做出交付一生的决定,而两人之间那些没被察觉的问题,就成了埋伏在婚姻中的不定时炸弹,一经引爆,便足以让两人都遍体鳞伤。

楚弥生想改变白粟的想法,可她不仅拒绝改变,还开始对他冷暴力,在他明确拒绝离婚后直接搬出了他们的婚房,另寻了住址,光明正大的跟另一男人开始约会。

楚弥生等不到她回心转意,在悲愤和不甘的心理催动下变得阴暗,他偷偷跟踪她,然后趁白粟落单绑架了她。

再之后,他囚禁了白粟,他囚禁了他的太太,他挚爱的妻子,那个曾与他在神圣的殿堂盟誓,亲口许诺愿与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他对她做了很多阴暗的事,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成为变态的潜质。有时候事后回想都会深感害怕,他觉得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不可以给她机会逃走,否则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弃他而去!

无数个深夜,楚弥生等到妻子熟睡,他偷偷地睁开眼睛,悲伤的凝视着她的睡颜,独自黯然神伤,沉浸在患得患失中无法自拔,一个人偷偷落泪。

他爱她,还是很爱她,甚至比没得到过她时要更爱,只是他爱得越来越痛苦。

白粟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轨了,她亲眼目睹过母亲遭受父亲情人的虐待,也亲眼目睹了在一场大雨中,怀着孕的母亲被她父亲的情人推倒血流不止,而她的父亲却护着情人上车,两人扬长而去。

留下弱小的白粟,和已经血崩的她妈妈,在那个还没有智能手机的科技落后年代,白粟跟妈妈被丢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她连求助都找不到路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液一点点从妈妈身上流下,把地面的雨水染成一条红河,她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仿佛那样就能把妈妈消失的生命力给留住,可妈妈最终却还是在她的紧握中一点点变得冰凉,失温。

第二天早上,路人们发现一个小女孩紧紧地依偎着一具尸体睡在马路上,他们惊慌的报了警,但最后案件是以自发意外定性。那一年,白粟不到十岁,那场大雨把她的眼泪冲刷掉,跟地上的血液混在一处,她对那个场面留下深深的印象,她开始分不清眼泪和血液,正常人感到悲伤和难过会哭泣,会落泪,她不会,她只会想伤害让她难过的那个人,谁让她悲伤,她就让谁流血。

别人都在读小学的时候,她被亲生父亲扔在精神病院,别人都在豆蔻年华,享受美好人生的时候,白粟可以面无表情地吞下一大堆损害神经的药物,之后再偷偷找机会,往那个拿治疗当借口摸她腿的男医生身上狠狠捅一刀。

这些,都是在楚弥生囚禁白粟不许她出门的那半年里,她自己亲口告诉他的。

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自己的妻子有严重的心理疾病,需要不停地看医生和服药。

而白粟告诉他这些的理由也很让他震惊。

她说他那些偏执疯癫的行为让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爱的诚意,所以她决定接受他的爱意,并且对他给予回报,愿意尝试一下也同样爱他。

楚弥生当时是不敢相信的,他甚至觉得她只是为了骗取到自由,然后一出门就会立刻求救报警,但是她的话给出的诱惑力真的太大了,大到让他拿不出任何抵抗的念头拒绝。

他把自由还给了白粟,并做好了随时会有警察把他带走的觉悟,结果让他喜出望外,她不仅没有离开他,还真的为了他远离了之前那些追求者,自此对除他以外的异性不再多看一眼。

而之前那个男人,白粟也给出了巧妙的解释:“你不在,我如果一个人出门面对的搭讪只会更多,我不想影响你做事,所以才找个勉强看的过眼的,让他来陪伴我。”

楚弥生问:“那你喜欢他吗?”

白粟摇头:“在你之前,我有过两段感情,两次都没有好下场。我早就决定不再喜欢任何人,只享受那种被人喜欢和追捧的感觉。”

许是看他神情不好,她又加上一句:“但我以后会努力尝试喜欢你的,毕竟你是我丈夫,每天晚上偷偷哭实在很辛苦。”

那时的楚弥生幸福并难过着。

而此刻,楚弥生就只剩幸福了。

他不傻,也不是蠢蛋,那个不安分的周无忌一定是对他的老婆感兴趣。

但他也同样确定,他老婆对那个孔雀开屏似的花花公子绝对没有任何好印象。

她甚至连多跟他说几句话都不愿意。

楚弥生为此开心,但这并不足以消除他的危机感。

两人回了酒店房间后,他放好热水让妻子去泡澡,等她进了浴室便立刻给助理打电话。

“联系一下上次宴会见过面的季总,告诉他如果想继续合作,就让他亲自来谈,尽快把那个不着调的周无忌弄走,否则我宁肯付违约金毁约!”

虽然白粟对周无忌不感兴趣,但有那么一个人,跟苍蝇似的时不时就围着自己老婆转,楚弥生也绝对无法忍受。

而且周无忌那些似是而非的试探的话,也引起了楚弥生的警觉,关于白粟之前的男女关系他从来没问过,他不在意她的过去,只要她跟他在一起以后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但这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身边有一个跟她过去有牵连的隐患。

五百万的违约金,虽然不是个小数字,但也还不至于让楚弥生放在眼里,要不是因为季承宵给出的浪漫策略真的让白粟感动了,他甚至连换人接洽的威胁都不会给,直接就会解约。

周无忌深知自己这位朋友是什么德行,进入宴会大厅后自觉地转走了张助理注意力,季承宵则是一刻不停的走向洗手间。

等感应龙头出水时,眼眸无意间往镜子里一扫,一抹穿黑色晚礼服的倩影映入眼帘,季承宵身体一震,猛地回头,目光如炬望去!

黑裙女子接到他的注视,怔了下后礼貌的回以微笑,季承宵皱起眉头,很快收回目光。

不是她,不是他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只是走路时的样子,侧脸有几分像。

他自嘲地勾出一抹笑,垂下眼帘清洗双手。

三年都找不到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巧被他给遇见?

他真是快疯魔了,才会看谁都像她。

宴会前厅,在张助理的引荐下,周无忌终于见到了传闻中的那位楚家菜接班人,晃点了他一次的那位小楚总。

跟他想象的吊儿郎当,一看就不靠谱的恋爱脑蠢男不同,这位小楚总竟然长了副相当有欺骗力的外表。

身材高大,五官俊朗,哪怕只穿着一身看不出品牌的白色T恤,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喝饮料,也能吸引到不少异性感兴趣的目光。

周无忌打量楚弥生的同时,楚弥生也根据张助理判断出了他的身份。

男人起身主动迎接,友好一笑,脸颊两边印出深深酒窝。

“初次见面,你好,周总。”

非常阳光的笑容,非常阳光的气质,一看就是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重大打击的那种幸运儿童。

周无忌在心中做完评定,烦躁又加深几分,让他跟楚弥生这种人近距离相处,还要面对面的说话,对他而言简直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耐点点头:“你好,小楚总。”

多一句废话增加的都是他自己受煎熬的时间,周无忌不愿自虐,干脆直入正题。

“如果你找我们来就只是为了说道歉那种没用的废话,那我想就不必了,比起那种没意义的东西,我更希望你能直接一点,主动说到底要把条件提高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肯签下我们的合同。”

谈合作当天借故毁约的事周无忌也经历过,那种人多数都是为了把自己的利润再拔高一层,他把眼前的楚弥生那当成那种人中的一个。

楚弥生因他的直白而微愣了下,随即轻笑着摇头:

“周总,想必我们之间是有一些误会,没办法跟你们合作的原因,我想张助理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他把目光看向自己的私人助理小张,张助理用力点头,顺便回以他一个丧丧的笑。

老板太任性,总是得罪别人而不知,他作为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时刻都在担心自家老总会因为得罪了大人物而被搞破产,真的心好累。

“开什么玩笑!陪老婆看电影看演唱会旅游什么的,这么不走心的借口,你跟我说你是认真的?”周无忌还是没控制好情绪,声音都忍不住比刚才大了许多。

楚弥生却依旧淡定,诚恳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哪有男人为了个女人金山送到面前都不赚,事业心低成这个样子的?

周无忌张嘴就要怼他。

楚弥生忽然站起身,朝着他背后用力挥手:

“老婆,我在这边!”

周无忌一怔,下意识也回头,朝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他倒是真想看看,那个让男人彻底没了事业心,拿合作对象当玩笑耍,堪称当代褒姒的女人,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

周无忌的眼睛开始四处探索。

周无忌的目光精准的抓住了目标。

周无忌愣住了。

有那么一种人,就是那样,不需要跟她见面,也不需要说任何的言语。

他只是从旁人的嘴中和自己的想象中了解过她。

可是当他真正见到她那一刻就会意识到,是的,那就是她。

宴会入口处,女宾还在持续到访。

从门外往里走的人陆陆续续,半数以上都是颜值可以称作一流的气质美女。

可是在她们之中,却有一人,只需一出现,就能夺走其他所有同行者的风采。

那女人甚至没穿礼服,一身普普通通的灰色长裙,衣服的颜色是低调的,可她的颜值却一点都不低调。

及腰的黑卷发瀑布般浓密的披散在身后,白皙的肤色,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珍珠般的光辉。

五官不仅无可挑剔,一双丹凤眼还格外迷人,清冷中带着几分忧郁,她仿佛在和人对视,又仿佛置身世外仙境,此时不过是一个化身,凡尘俗世的万物都走不进她那清湛如水的美目里。

周无忌定定地看着她,他只是看了她一眼,还不确信目光是否跟她有过短暂的交汇,可就只是那一眼,他心中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辗转荡漾在胸怀。

这种动荡,跟过去久浸风月看到美人后惯性的拿打量商品的目光去估值,那种肮脏的欲望不同,而是一种万般柔情涌上心头的刺痛,像被人用针轻轻地戳了一下,那疼不严重,可怕的是,会让人感到上瘾。

直到美人从眼前消失,周无忌才从那种无法控制的情绪中走出来,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真可怕,这种只不过是见了一面就让男人为之心痛的女人真可怕。

就连久浸风月,自恃已经对美色无感的他在刚刚荷尔蒙上头的某一瞬间,都生出了要扑上去对她搭讪,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把能拿出的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来换取美人一展欢颜的念头。

她果真是个当代褒姒。

楚弥生拥住走到他身边的爱妻,从她出现那一刻,他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到了她身上,完全没察觉到周无忌那时不时往他老婆身上瞄去的眼神,做贼似的不对劲。

“不是说在车里等我吗,怎么又过来了?”

女人轻声开口,她的声线跟她给人的第一印象也一模一样,清冷中带着几分忧郁,唯一不同的是,可能是对话的是她丈夫,于是这种冷和忧郁中,就又多了点特例的温柔,听起来格外的缱绻。

“外面天阴了,看样子傍晚要下雨,我来给你送伞。”

楚弥生灿烂一笑,很喜欢他的妻子也对他这样关心在意,他表达开心的方式也很热情,抱着她就要吻过去。

女人微微蹙起眉心,拿手隔开:“别这样,还有人在。”

季承宵继承了他妈妈的外貌基因,在初中少年少女都是刚刚抽条,有人甚至满脸青春痘的年纪,高挑清秀的他像一棵叶影婆娑的白杨树,难以忽视的出众,当人们讨厌一个人时,那他做什么都是错的,但是当他们愿意喜欢他了,那么就算他因为被排挤而独来独往,都成了一种气质高冷的孤傲神秘。

季承宵的抽屉里开始有粉红色的情书,收到大量的巧克力和礼物,就连曾经因为不想跟他一组做作业而大哭的夏如琳,都别别扭扭私下来找他。

“季承宵,你和我在一起吧,虽然你出身不行,但只要你对我好,我以后就不会再让他们看不起你。”

季承宵没理会她们,他无视了所有人,包括夏如琳,就像当初在他最需要友情和陪伴时,她们孤立他的那样,在她们终于意识到他的好处,准备大发慈悲接纳他的时候,他谁都不接受,一个人孤立她们所有人。

大家都在暗戳戳成双配对,荷尔蒙四溢的时期,季承宵依旧维持着独来独往的作风,但他也没那么孤单了,因为他收养了一只流浪狗。

他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独来独往的少年,把那只断了一条后腿的小狗当做唯一的精神伴侣,身世残缺的他,跟身体残缺的它,他们是那么相配。

可是忽然有一天,这条狗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季承宵疯狂的找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还想继续找,不找到就不去上学,直到季奶奶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命令人强制把他送到学校。

也就是那一天,在学校的教室里,季承宵打开书包,看见里面的书本中还夹着一颗狗头……只有头。

那是他的小狗,那是他唯一亲近的朋友。

没有任何证据,但季承宵就是知道,那是季云柔做的。

她上次去奶奶家玩时,看见过他带着他的小狗散步!

一直以来,季云柔再怎么针对他都好,季承宵从来没想过要同样跟她作对。

毕竟有了善恶观之后他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他生来在季云柔面前就有罪!

但这次,季云柔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季承宵人生第一次逃课,去了校外附近的网吧。

季奶奶对他管的虽然严,但从不吝啬给他零花钱。

季承宵的钱包很充足,充足到他轻而易举就在网吧找到了好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他给了他们一笔钱,以及季云柔的照片,让他们找机会教训一下她。

季承宵理解的教训,也就是那些人打季云柔一顿,像他曾经无数次看见过的,那些小混混为难其余胆小怕事的男生一样。

可他忽略了一点……

季云柔是个女的。

而且还是个长得相当不错的女的。

她杀了他的朋友,还以残忍的方式分尸,所以他希望她被人打一顿。

但是……季云柔被那些小混混围堵住以后,消失了整整十二天。

没人知道那十二天发生了什么,季家封锁消息的手段很强大。

忽然有一天夜里,暴怒的季琛像头发怒的狂狮,一脚踹开季承宵的房门,单手拽着他的头发,把睡梦中惊醒的他给掼到了地面。

然后是一脚又一脚,雨点一样地往身上落着,少年的季承宵面对自己正值壮年的父亲,毫无还手之力。

迦叶城,一个平平无奇的二线城市。

受经济发展缓慢影响,这里的人们生活节奏也比较悠闲。

街道上往来的车辆和行人,外包装都比较朴素。

但就在这样的朴素中间,迦叶城的飞机场门口,却停着一辆与整座城市都格格不入,无论是造型还是颜色都极其夸张嚣张的明黄色兰博基尼。

这样迥异又瞩目的存在着实吸引了不少往来者的目光,也有不少年轻靓丽的小姑娘在认出汽车的品牌和上面挂着的京A牌照后目露惊愕,而后抱着跃跃欲试的心态去跟驾驶座上的男人搭讪。

男人长了张风流多情的面孔,桃花眼微微上挑,天生就看谁都像含着笑,行事作风也跟他的样貌相符极了,凡是过去要联系方式的,他都来者不拒。

季承宵从飞机场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周无忌那骚包的车,以及他那跟车极为匹配的骚包作风,目光在正跟女孩调笑谈情的周无忌身上顿了顿,他没选择在这个时候直接过去,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自动贩卖机扫码。

拿水的功夫,嗅觉里忽然闯入一股香气,刚刚还在跟周无忌调情的那女孩,不知何时又站在了他身边,此时正满脸明快笑意,眼含惊艳地看着他。

“先生来这里出差吗?有没有在本地游玩的打算,需不需要一个熟悉的向导?”

聪明的女人,从来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她们也懂得分散投资。

跟花枝招展,一看就是久浸风月的周无忌不同,季承宵这种男人,相比之下要更符合女孩子们一见钟情的标准。

剪裁得体的高档西装,衬衫扣子规规矩矩系到领口,外貌没有任何刻意的修饰,头发修剪的干净而又清爽,可只凭着一张脸,就足以让女人们为了他飞蛾扑火。

如果说周无忌的帅是一颗挂满了装饰品的圣诞树,各种外在条件增值,雕饰出的引人瞩目。

那季承宵的魅力则是一颗硕大的纯天然钻石,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他只需要安静的站着,便足以让人飞蛾扑火般的前赴后继。

A市曾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流传这样一句话:

也许有女人能拒绝森格里沁的求婚,但绝不会有人能拒绝成为季承宵的太太。

森格里沁是那一年世界财富榜上的排名第一。

周无忌在看到女孩走向季承宵那一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无趣地撇撇嘴,从嗓子里切了一声。

“可怜的小姑娘,真以为世上每个人都像你周哥那么好相处?撩那个大冰山,等着吃亏吧你!”

果然,目光所及,季承宵毫不犹豫,半点情面都没留的把女孩给拒绝了个干脆。

女孩还在原地红着眼睛,一脸泫然欲泣的委屈,他便已经迈开腿,径自走向周无忌的车,随着车门的缓缓升起,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的同时,他低咳了一声,嗓音闷闷道:“等一会儿再开车。”

娴熟的从口袋里取出消炎药,就着矿泉水往肚子里灌。

周无忌看他两眼,倒是没问刚刚那个搭讪女孩的事。

“又是从南方回来的?”

季承宵咽下口中的水,一直发痒的喉咙在水流滑过时总算是好过了些。

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没有再多说的意愿,他调低座椅,微仰着头把手搭在眼上。

“开车吧,到位置了叫我,我睡一会儿。”

周无忌狠翻了个白眼。

嘴里嘀咕道:“又是这样,每回外派出差都是这个死样子,老子都快成你司机了。”

季承宵安静的闭目休息,没有理会。

从南到北,再从北到南,他的生活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坐飞机和找寻的路上。

相比之下,真正能好好休息的时间变得很少。

汽车都快成了他的另一张床。

周无忌也知道他的情况,嘴里虽然抱怨,可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开车。

车载音响开着,主持人低沉磁缓的声音温柔流动,此时在播放的是一档寻人节目。

周无忌忽然灵光一现:“喂,反正你最近在季家也算站稳脚跟了,有没有想过把找人这事弄得高调一点,你家不是有个电视台吗,要不直接去那上面喊那女人名字试试呢?”

季承宵那边没什么动静,就在周无忌以为他是睡熟了的时候,男人忽然又用他那因发炎而更加低沉的声音淡淡开口:

“没有用,她就是在故意避开我。”

没人能想到,眼前这个仿佛天生就没长情丝这根线,除涉及到工作的时候,其他任何时期对异性都不假辞色的季承宵,在感情这事上也会被人给折磨到无可救药。

大学时,他曾交往过一个女友,对方主动追求的他,还是用网恋那样可笑的方式,起初他拿她当空气,她却很坚持,哪怕消息从来都得不到回复也没有放弃,时不时的就跟他分享一些她自认为有意义的生活中小事。

后来一次意外,他回复了她,自此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两人从只是聊天的网友,慢慢地发展成网恋,最后又变成线下见面,每月一次的约会,每周一次的约会,到最后她搬到他住处的同居。

女孩很乖,对他也非常迷恋,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她都愿意配合,完全的百依百顺。

两人交往三年,也是他从籍籍无名备受打压的私生子到被季家找回,认祖归宗,鱼跃龙门,身价倍增的三年。

她陪着他从三十平米连窗户和厕所都没有的小单间搬到两百平豪华装修连地板砖都是纯天然暖玉铺就的大平层。

他拥有的越来越多,对她也从未吝啬,她的包从路边摊十几块钱的帆布袋变成时尚杂志内封里需要配货才配有购买资格的顶级高奢。

他自信没亏待她,也不认为她会有离开他的可能,所以在遇到一次只需要联姻就能多拿一份季家股权的机遇时,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接受。

那时他想着,这不过是一次商务性质的合作,就跟他过去洽谈的几百桩生意没有任何区别,就算她知道了闹起来,他也总能哄好的。

可现在,这是他失去她的第三年。

在他订婚的当天,她决绝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没拿到计划里的奖学金,他的钱又全拿去了创业,现在他口袋里只剩不到五十块,在那所两块钱能吃到一素一汤的大学里,这五十块是他一个月的伙食费。

季承宵交不出钱,又怕脚伤严重,拖延久了耽误治疗,万般无奈之下,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的事。

他打电话给了他女朋友,两人恋爱至今,他一毛钱都没为她花过,然后他还问她借钱。

出乎意料的,乔麦得知情况后很利落的就答应了。

然后季承宵就坐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等着他的女朋友来给他送钱。

他身边也有其他的病人,他们大多数都有家人陪在一边嘘寒问暖。

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的。

某一刻,季承宵顾影自怜的想,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要孤孤单单一辈子呢!

他决定,等女朋友来了以后,无论她长什么样子,就算她丑的无可救药,他也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如果……如果这样也被那些盯着他的臭虫看见了,那也无所谓!

他要光明正大的谈一次恋爱,如果有人敢针对她,那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出去,挡在她身前跟那些人决裂!

他宁肯跟他们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他的女朋友白受任何委屈。

就在他这样的念头中,乔麦进门了。

她的穿着和打扮一点都不起眼,脸上甚至还戴着大大的口罩。

是走近季承宵身边那一刻,她才把口罩摘下来的。

在她来之前,季承宵已经遇到了三波异性的搭讪。

他理所当然的也把乔麦当做其中一个,看都没看她一眼,冷漠地说:

“走开一点,我女朋友马上到,别让她看见你在骚扰我。”

女孩没走,取而代之是一道清冷中略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女朋友不是已经到了吗?我的男朋友。”

季承宵倏然回眸,定定看向她。

然后他便看见了一张令人目眩神迷的面孔。

那一刻,天地间的所有都在黯然失色,只剩下眼前这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无限放大,入了他的眼睛,又印入他的脑海,最后深深地住进他的心。

他最终也没能给乔麦一个拥抱,对她的态度反而比陌生人还要冷淡起来,在她给他交完医药费后,只说了一定会还,话都没再多说两句,就敕令她尽快离开。

不重要了,之前所有的念头都不重要了。什么但凡有人敢针对她,他就为了她跟人对抗,不惜鱼死网破。

笑话,笑话,通通都是笑话。

原来真正把一个人喜爱到心坎儿里,他是舍不得她受半点伤害,甚至连让她受伤的危机,他都要从根源上杜绝,一点都不许有!

他宁愿一个人待在医院,宁愿死守着孤独,他甚至想在彻底强大起来之前再也不要跟她见面,只因为不希望盯着他的那些人,也把肮脏的视线放到她身上。

乔麦倒是很听话,他让她走她就走了,反而是季承宵担心她会因此觉得他性格不好,在聊天软件上编辑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话,解释他不是疏远她,他是怕她留在医院会影响第二天的学业。

乔麦很好哄,他说她就信,那之后他们依旧像从没见过一样只在网上联络,直到恋爱后的第一个情人节,乔麦态度很坚定,她要约会,她这天必须要约会,如果季承宵这一天不见她,那他以后也没必要再见了,一直用忙碌当借口各种推脱跟她见面的季承宵在失去的威胁下,才只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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