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里满地狼藉的样子,他眉头紧锁不悦的问,“温熹言,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这几天我一直再给你低头认错的机会,但是你还是非要闹的话,就别怪我太绝情。”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不忍失笑,“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还是觉得我在闹?”
听到这儿,程铮的脸上倏地升起笑意,他不紧不慢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抬眸漫不经心的看向我,“难道不是吗?”
“我知道你做梦都想嫁给我,但是八年过去我从不提要娶你,所以你打算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逼我。”
“只可惜,你的手段太拙劣了。”
“……” 一时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头,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这种自恋到了极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