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国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注意到站在身侧的我已是面色惨白。
指甲狠狠掐住掌心的肉,薄唇也几乎被我咬出血来。
我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失声痛哭。
但凡他对我们有过一丝关心,肯找人打听一下圆圆的下落。
而不是忙着陪苏艾处理她那几乎快要愈合的伤口。
他就能知道,我们的女儿已经没有了。
怎么可能没事呢?
女儿才不到三岁啊。
即便她会游泳,可那是连成年人都无法抗衡的洪水啊。
他不是不知道有多危险,可仍然义无反顾掰断我的手指。
“陈清,你们是院长家属,更应该舍己为人,主动将机会让给急需救援的群众!”
可笑的是,他口中急需救援的群众,不过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而已。
我抱着女儿,被推入水中时,正好遇上一波巨浪。
即便我用断掉的手指拼命抓住女儿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