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渐渐沉下去。
不管李清清问什么,宋祎都会耐心温柔的答复。
在李清清面前,他褪去了所有冷漠,给足了耐心。
李清清一边用笔勾勒出罪犯的模样,一边和宋祎聊天。
昨天的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走路不小心拐到脚,她也不会生那么大气。
宋祎嗤笑一声,声音里饱含不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她小肚鸡肠,我不过就是带你回家上个药而已,她就发脾气砸东西,从小她就这样,脾气大还恶毒!
我飘在半空中,灵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好像回到了昨天下午。
宋祎以为我在发脾气摔东西。
你错了,老公。
那是我最后的求救!
是我拼尽全力,砸在墙面上发出的声响!
李清清失笑,小女生嘛,有些小性子很正常。
而且死者有四个月的身孕,我记得,她之前也说过她怀孕了。
提到了我,宋祎眉头不自觉紧锁,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厌倦与厌恶。
别提她了,晦气!
她有多爱撒谎,你又不是不知道,所有人都可以被她欺骗,清清你不可以,你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身边的。
最后一句话,宋祎的语气缱绻悱恻,好似他们是世间最亲密的爱人。
李清清额前一缕碎发掉落,宋祎熟稔的将那缕发丝挽到她的耳后。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湿纸巾,满含珍视地擦掉李清清鬓边的汗珠。
他们在一起讨论了许多事,从天南到海北。
无论李清清的话题有多无聊,他都能接上茬。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丈夫居然是这么健谈的一个人。
明明我只是个魂魄,可心窝处的疼痛却险些让我喘不过气来。
李清清完成了画作。
我的视线落在她的画上时,感觉到无形中有只大手掐住了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