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凌辱虐杀的时候,老公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给他的学姐上药。
死前,我拼尽全力的撞向房门,发出声响。
那是我最后的呼救。
房门外,宋祎厌恶的呵斥。
够了,我不过就是带学姐回来上个药你也要闹?
跟你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真让我觉得恶心!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怎么不去死!
隔天,他被叫回刑警队破解一起虐杀分尸案。
他推测出凶手抛尸地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可他没有推测出,第一凶杀现场就是在我们婚房卧室,也没有认出这具碎尸就是他最讨厌的妻子。
凶手将我打包成三大袋,破坏掉监控摄像头,把我随意的扔在了警局门口。
宋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将我粉碎掉的骨骼一一拼凑起来。
刘队气红了眼。
畜生!
这是挑衅!
全身伤口,没一处完好!
他怎么敢的!
还是个孕妇......原来我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我疼得数不清了......我的老公宋祎,是他们单位最有前途和天赋的法医。
他有着极准的推测和直觉,协助过刘队破获几起重大案件,所有人见到他都会说后生可畏前途光明。
此刻,他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不忍。
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畜生!
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宋祎,在看到从下水道里打捞起的成型安安时,也忍不住面色铁青的干呕起来。
我飞扑上前,却扑了个空。
我的安安.....是妈妈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宋祎缓过来以后,眉头依旧紧锁,介绍起我的情况。
死者女性,23岁,失血过多而死。
腹中孩子不足四月,死前遭受非人对待,腹部和头部遭受钝器打击,肩上腰上皆是伤口,身上多处骨骼碎裂。
刘队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