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该露出难过,这样会丢人。
可我看着这四年的回忆,我怎么都无法平静的离开。
最后,江揽月送我出门。
我只拿了一个皮箱,装了几件衣服,那些回忆,我都丢下了。
沈怀川,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江揽月温和的说着,她好像笃定我还会回来。
好像我的暴怒只是幼稚。
就是这样的无力,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不疼,却无法呼吸。
最后我走了,对着唐俊臣仿佛胜利者的姿态淡淡笑了笑。
唐俊臣,你身上的衣服,算我送你了,本就是地摊货,不值钱。
就像变质的心,就算从前再宝贝也不会再次跳动。
……一个月后,我放弃了留校机会,却也没离成婚。
三十天静默期结束,江揽月没去签字。
唐俊臣穿着我的睡衣,手里拿着电脑办公,仿佛他才是这家的男主人。
你就是沈怀川。
唐俊臣抵着门笑着,似乎一点都不在乎我的眼神,甚至还上下打量着。
进来吧,月月生病了,一会回来,你自便。
还没离婚就住在一起了吗?
也是,乘虚而入,这是最好的时机,但会让人不耻。
我阔步走进去,无视他的嘲讽。
直接进了卧室,拉出皮箱就放衣服。
你干嘛?
还真这么幼稚,说两句就要收拾衣服回爹家。
唐俊臣皱着眉看我,眼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我想打一拳上去,可我不能。
我只想体面的离婚,给她也是给我。
滚,想当三哥,你还不够格,老子看不上你。
"
我要离婚。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压不住了。
三天过去,江揽月的电话我一个也没接,我只想自己呆着,只等着律师发来离婚协议。
到后来,我关了手机,把自己埋进酒店的床里。
再后来警察上门了,我第一次见到了头发乱七八糟的江揽月,红着眼眶,像是惊弓之鸟。
一打开门,她就扑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搂着我的腰。
像从前的每个夜晚,我都要这样抱她,抱到快要窒息一般。
至于为什么,大抵是心不在一起,便想要肉体紧紧贴着。
此刻,我也体会到了。
沈怀川,你跑什么,你知道我多怕你出事吗?
你出事我该怎么向老师交代,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
是啊,她对我,只是因为她的诺言。
今天,我算是都懂了。
警察在一旁也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