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当虐文女主,我翻身为妃后你们哭什么?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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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呈予
  • 更新:2026-03-30 11:43: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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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逼我当虐文女主,我翻身为妃后你们哭什么?免费阅读全文》,是作者“呈予”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褚君赫姜扶微,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大清早,一个穿着灰布裙褂的嬷嬷进了院子,手里端着个木托盘,里面放着件叠得整齐的衣裙。她立在门口,目光在姜扶微身上扫了一圈,面上没什么好脸色。这府里谁不知晓,江姑娘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至于眼前这位王妃,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摆设罢了,连王爷的面都难得见上一回。她说话时,脸上半分恭敬也无,反倒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冷淡。“王妃,今晚是太后的寿宴,王爷命老......

《逼我当虐文女主,我翻身为妃后你们哭什么?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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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秋去了许久,才拎着一提药材姗姗归来。
“怎的去了这许久?”姜扶微抬眸问。
念秋将药材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愤愤:“管事的拦着不让奴婢出府,还说……王爷吩咐您往后也不许踏出西院半步。”
知夏在一旁听得恼火,“岂有此理!这是把咱们当成囚犯了不成?太欺负人了!”
姜扶微倒没怎么动气,待在这西院也好,省得出去撞见些不该见的人。
比如霍今野心尖上那位白月光,若是不小心碍了对方的眼,指不定又要招来什么祸事。
她如今还摸不准霍今焰对自己究竟是何态度,这种时候,待在西院,反倒是最稳妥的。
念秋接着说道:“奴婢想着不能误了公主的事,绕到后院僻静处,避开巡逻的侍卫,翻墙出去的。药铺的人多,耽误了些时辰。”
姜扶微有些庆幸。
还好,她们三人里,念秋是会些功夫的。
当年她与知夏也想学些防身的功夫,奈何资质不行,终究没能学成。
倒是念秋,是习武的好苗子,跟着师父学了几年。虽算不上顶尖高手,但对付府里那些寻常侍卫,却是绰绰有余的。
她取过药材,将这些药材研磨,炼制成药丸后,先服下一颗,余下的被知夏收入瓷瓶,以备日后取用。
这几日西院倒过得平静。
大清早,一个穿着灰布裙褂的嬷嬷进了院子,手里端着个木托盘,里面放着件叠得整齐的衣裙。
她立在门口,目光在姜扶微身上扫了一圈,面上没什么好脸色。
这府里谁不知晓,江姑娘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
至于眼前这位王妃,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摆设罢了,连王爷的面都难得见上一回。
她说话时,脸上半分恭敬也无,反倒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冷淡。
“王妃,今晚是太后的寿宴,王爷命老奴送几件衣服过来。”
知夏在一旁看得火起,这婆子也太放肆了,竟敢给公主摆脸色!
她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却被姜扶微一个眼神制止了。
姜扶微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嬷嬷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放下吧。”
嬷嬷依言将托盘重重地搁在桌案上,连句告退的客套话都没有,转身便走。
知夏看着她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公主,这婆子也太放肆了!”
姜扶微淡淡道:“算了,不必与她计较。一条狗罢了,犯不着动气。”
她低头看向托盘,里面是一袭石青色的宫装。
料子倒是实打实的上等云锦,只是样式素净得近乎寡淡,于她这二八年华而言,未免显得老气。
瞧着便知不是精心挑选的款式,倒像是从库房角落里随便翻出来的压箱底货。
姜扶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后寿宴,这等重要的场合,霍今野让她这个名义上的王妃穿得如此寒酸,这是生怕她抢了那位江姑娘的风头,连王府的脸面都不顾了?
下午,她小憩了片刻才起身梳妆。
晚宴少不了要费神应对,总得养足精神才行。
姜扶微换上了那件送来的宫装。
念秋早已仔细检查过,料子没问题,针脚也干净,除了寒酸些,倒无其他不妥,她便放心穿上了。
“公主,您真好看!”知夏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夸赞。
这衣服虽素净,甚至有些老气,可穿在公主身上,反而衬得肤色更白了,瞧着清雅得很。
姜扶微望着镜中的自己。
她本就生得好,这般容貌,哪怕披着粗布麻衣,也该是好看的。
旁人是衣服衬人,她却是人衬衣服,再寡淡的衣裙,也压不住骨子里的明艳。
念秋在一旁蹙了蹙眉,小声嘀咕:“只是这衣裳……未免露了些。”
姜扶微目光扫过衣襟,领口开得略低,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齐国地处南疆,四季如春,女子衣着开放,款式类似唐朝的襦裙。
她对此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原主不同。
书中原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衣裳时,她是死活不肯穿的,只冷着脸说“有失体统”。
偏霍今野瞧在眼里,只当她是故作清高,嫌弃齐国风气粗鄙,骨子里还端着夏国公主的矜贵架子。
为此,他还曾冷嘲热讽了许久,甚至故意拿更显暴露的衣物来逼她,惹她难堪。
“露便露了,左右齐国的风气如此。”
知夏正为她梳发上妆,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公主说的是。”
妆发弄妥帖了,姜扶微却让知夏取来一块素色的纱罗面纱,轻轻覆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
知夏不解,手里还捏着没放好的胭脂盒,“公主为何要戴面纱?您生得这样好看,就该让府里那些不长眼的瞧瞧,尤其是……”
她心里憋着股劲,新婚夜也好,前几日那回也罢,来的都是二公子。
她盼着王爷亲眼瞧见自家公主生得何等绝色。
瞧瞧那位被他捧在心尖上的江姑娘,处处都不如公主,好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先前远远见过那位江姑娘几面,论容貌,论气度,哪一样比得上自家公主半分?
姜扶微对着镜子理了理面纱,“不必。”
她可记得原书中,就是在这次宴会上,原主见着霍今野对江语柔体贴入微,心里气闷出去透气,偏撞见醉酒的景王。
那景王是陛下的皇叔,荒唐成性,见原主的美貌便上前调戏。
虽然后来景王因此受了罚,霍今野却半分不信原主是无辜的,只认定是她仗着几分姿色故意勾引人,当晚便粗暴地强占了她。
以她如今这张脸,哪用得着刻意勾引?只怕往那儿一站,就够惹来一堆麻烦。
她戴面纱,不过是想避开些不必要的麻烦。
再者,若是让江语柔瞧见自己的容貌压过她一头,生起嫉妒,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来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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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妥当,三人往外走。
姜扶微还是头一次踏出这西院。
王府极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游廊蜿蜒曲折。
她住的院子偏得很,一路穿廊过院,走了许久,才快到王府正门。
迎面却撞见一行人。
霍今野一身墨色锦袍,行走间袍角带风,虽未披甲,却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他身姿挺拔,肩宽背阔,周身那股凛冽即便敛了大半,也足以让周遭人下意识屏息。
身侧的江语柔穿着一袭华丽的粉色罗裙,裙摆绣纹繁复精致,鬓边珠翠摇曳,整个人依偎在他臂弯里,像是寒风中瑟缩的花枝。
霍今野的目光扫过来,落在姜扶微身上时,脚步蓦地顿住。
那双眼睛……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起那次在边境受重伤昏迷前,意识模糊中,似乎也见过这样一双清亮又带着焦急的眼,像暗夜里的星子,撞进他混沌的脑海。
可。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是夏国公主,金尊玉贵地养在皇宫,怎会出现在齐夏两国战火纷飞的边境?
救他的人明明是柔儿,那日他醒来时,守在榻边的就是她。
姜扶微上前,依着礼数向霍今野行礼,“妾身参见王爷。”
霍今野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面纱上,“为何戴着面纱?”
姜扶微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轻覆,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
“回王爷,妾身脸上起了些疹子,怕惊了旁人,故戴了面纱。”
江语柔见霍今野的目光在姜扶微身上停留了这许久,心头窜起一丝不快。
她特意吩咐嬷嬷挑了件老气横秋的宫装送去,可即便如此,姜扶微竟半点没被这衣裳衬得俗气,反倒凭添了几分清冷的风骨。
她轻轻拽了拽霍今野的衣袖,“王爷,你看我这步摇是不是歪了?方才走得急,许是碰着了。”
霍今野这才收回目光,暗自皱了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竟会对姜扶微产生莫名的熟悉感。
若不是太后寿宴,他根本不想让这个女人踏出西院半步。
一想到她占据着本应属于柔儿的名分,他眼底便掠过一丝冷厉。
他重新将目光放回江语柔身上,抬手替她将步摇扶正,“方才出门时还好好的,许是被风吹的。”
“时辰不早了,我们走。”他自然地牵起江语柔的手,转身便走。
姜扶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面纱下的眸子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凉的嘲讽。
正欲抬步,眼角余光却瞥见霍今焰从另一侧游廊走来。
她将方才冷意瞬间敛去,眼眶倏地泛红,泪光盈盈地在眼睫间打转,欲坠未坠,瞧着可怜又无助。
霍今焰刚绕过回廊,就见姜扶微望着兄长与江语柔的背影出神。
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眼看就要滚下来。
他蹙了下眉。
这人,怎么每次见她,不是红着眼眶就是在哭?
走到她身边时,他本想嘲讽几句,可目光触及她那双眼盛满水光的眸子,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竟硬生生卡了壳。
那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山涧里未的清泉,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透着股无措与委屈。
霍今焰别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太后寿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姜扶微这才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多谢二公子提醒,妾身……妾身会注意的。”
“还不走?想让太后等着不成?”霍今焰嘴上催促着,脚步却不自觉放慢了些。
姜扶微连忙跟上,脚步有些踉跄,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情绪里缓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再说话。
姜扶微望着前面霍今焰挺拔的背影,面纱下的唇角勾了勾。
她在他面前演这出戏,就是要让他看到她对霍今野的“情深”。
若是有朝一日,霍今焰真的对她动了心,而她心里装着的,偏偏是他最敬重的兄长。
到那时,这份求而不得的滋味,想必会像钝刀割肉般,一寸寸凌迟着他的心。
霍今焰,你爱上我的那刻,便是我报复的开始。
府门前停着两辆马车。
霍今焰径直上了前面那辆,车厢描金绘彩,一看便知是精心打理过的。
而后面那辆马车,车身蒙着层灰,车轮上还沾着干涸的泥渍,车帘边角磨得发毛,瞧着便像是久未动用的旧物。
知夏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公主,这破马车哪能坐人?怕是走不了几步就要散架了!”
姜扶微目光掠过那辆破车,又看向前面那辆尚未驶动的马车,抬脚走了过去,立在霍今焰的马车外。
“二公子,妾身那辆马车瞧着像是坏了,怕是走不了远路。不知能否……借您的马车挤一挤?”
车厢里静了片刻,没有回应。
姜扶微作势要转身离开,刚迈出半步,里面终于传来霍今焰不耐烦的声音,“上来。”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提着裙摆,由念秋扶着上了马车。
车厢里空间不算小,铺着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
姜扶微在霍今焰对面坐下,“妾身多谢二公子。”
霍今焰没看她,只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刚坐稳没多久,马车忽然启动。
姜扶微惊呼一声,身子晃了晃,竟是直直朝着对面跌去,撞进了霍今焰怀里。
柔软的触感带着清幽的浅香,瞬间包裹了他。霍今焰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腰,身体竟有些蠢蠢欲动。
姜扶微像是受了惊,慌忙推着他的胸膛。
“对、对不起二公子,妾身不是故意的。”
她垂着头,声音里带着慌乱,眼尾泛红,一副羞窘的模样。
霍今焰看着她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眸色暗了暗。
“你这副模样,倒像是本公子会吃了你。”
姜扶微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慌乱:“二、二公子,妾身只是……只是觉得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
可他们之间,再亲密的事都做过。
不过这蠢女人,怕是自始至终都把他当成兄长。
也是。
他每次去都灭了灯,又刻意压低声音学兄长的语调,她从未察觉异样,至今都被蒙在鼓里,只当夜里与她缠绵的人是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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