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桦上班之前先来了一趟医院。
我知道他来干嘛的。
昨晚他收拾了水晶球之后,又把我遗留在那儿的专业书都打包装好。
白桦走到导医台,把袋子递过去:“祝宁今天上班了吗?
这是她的书,麻烦帮忙转交一下,谢谢。”
护士们看他的脸色很奇怪。
其中一个护士脸色复杂地说道:“祝医生不在。”
白桦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那我放她办公室吧。”
说完,他提着带着上楼。
我听到护士小声讨论,“他不是祝医生的未婚夫吗,不知道祝医生的事?”
“两个人当初闹成那样,祝家不告诉他也很正常。”
“这也太那啥了,祝医生真可怜,快结婚了遇到这种事。”
“渣男。”
白桦以前经常来医院,知道我们科室办公室的位置。
他走进办公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白桦走到我办公桌前。
桌面的东西全都被清空了,只有一个装满粉玫瑰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