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中那种吊坠递给了保洁阿姨。
随后站在裴经年办公室门前。
办公室里传出若有若无的娇哼。
我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指尖深深刺进我的掌心,血红一片。
回想到刚刚保洁阿姨说的话,心里突然一紧,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难受到呼吸都喘不上气。
门被反锁。
我找打扫卫生的阿姨拿来备用钥匙打开门。
入目的一切让我有些狼狈不堪。
这七年的相伴就是一个笑话。
宋曼曼坐在他在办公桌上,两人的脸色潮红,脸上还带着汗水。
空气中还散发着恶心的腥味。
看他们这么熟悉轻巧的动作,显然并不是第一次了。
“谁让你进来的,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裴经年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