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痕缓缓落下。
声音沙哑却还带着对我的担忧。
“那现在他人在哪!”
在哪?
我摸了摸怀中的日记本,眼神看一下能墓园的方向。
“他应该在天堂等着我吧。”
很快,我又否认了。
“不对,他说他应该会下地狱。”
他为我做了二十年的坏事。
为了养活我,为了让我读书。
做小偷,做混混打手,做催收恐吓欠债人还钱。
最后又去做试药员。
每试一种药,就有高额的报酬。
是药三分毒,就算是再健康的身子也都承受不住药力的摧残。
我不知道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试了多少药。
他每天身上带着浓浓的消毒水味,每次都对我强笑言欢说他今天又赚了多少钱。
就只为了治疗我脑袋中的肿瘤。
那一次手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