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阮言妃的勋章去了民政局,申请了强制离婚。
手续办得很快,一个小时后,他就拿到了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的那刻,他看着手中的证件笑了笑,从此往后,他和阮言妃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了。
距离离开还有两天。
江诚风又给霍流年寄来了一个胶片相机,里面依然有一个视频。
视频里,江诚风正小心翼翼的把耳朵贴在阮言妃的肚子上。
阮言妃勾了勾唇,“孩子才三个月,你能听到什么呀。”
江诚风却煞有其事道:“我听到了他叫我爸爸。”
阮言妃笑得愈发开怀,将自己的睡裙褪下半分,“孩子现在可不会叫,不过,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让你听个过瘾哦,爸、爸。”
那一瞬,江诚风喉结滚动,转身就将她压在了床下。
接下来,床铺一下又一下,开始猛烈的震动起来。
“啊……这个姿势,不要,别把我抱起来啊。”
江诚风嗓音低沉而又喑哑,“你不是叫我爸爸吗,爸爸,就是这样抱乖女儿的……”
霍流年依然没有理会,他拿了保险柜的钥匙,将里面所有的金条和银票全都取了出来,一分不留。
然后又去了一趟银行,将其中一部分钱兑换成了外币。
离开当天,霍流年起了个大早。
他忙着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他把这些年阮言妃送给他的礼物全都收拾了出来,免费赠送给家属院的邻居。
邻居又开心又不解,毕竟这些礼物都价值连城。
霍流年却笑得开心,“我最近有件很高兴的事情,所以想跟大家一起分享我的喜悦,你们不用有心理负担,收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