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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公司给我准备岗位。
接连几天繁忙的工作,让我有些分不开心。
只能给孩子请了一位保姆。
不过我没想到宋锦年这么快就追来了。
他抱着孩子脸上亲切,“苒苒,我们的孩子真乖。”
我叹了口气,“宋锦年,我说过我们的孩子早就没了。”
他的身子瞬间僵硬了,很快又开始摇头。
“不会的,你看这孩子多像我,我一定就是他爸爸。”
他说着还在小奶娃的脸上亲了一下。
眼睛转眼就红了。
“他一定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没了?”
就像是有一把钝刀来回割开了我的记忆。
我忍不住红了眼。
“就在你和余霏霏爬山看日出的那一天,我流产了。”
“是你把我赶出公司,是你给我找的那家豆腐渣工程做的大楼,你从来没想过那一刻我有多绝望,我躺在手术台上想找一个亲属签字做手术的人都没有。”
“你说我为什么不去派出所签字保持你,那你有没有想过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话,瞬间感觉舒畅多了。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宋锦年,今后的字我可以自己签,我的生活也可以自己过,你对我再也不重要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割下他的肉。
宋锦年疯狂的摇头,两只手臂牢牢的抓住我胳膊,眼睛里的悔恨一览无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这只是无心的过错,苒苒你不应该用这个作为理由折磨我。”
可我就是想要用他对我的亏欠,将他的内疚无限放大。
往后的每一天,在他想要获得幸福的时候,这种愧疚感总会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凭什么就要折磨我一个人。
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一声冷笑,“无心?”
“那你抱着余霏霏出口侮辱我的时候,也是无心?”
“你和余霏霏同床共枕的时候也是无心?”
宋锦年张着嘴巴就想说他没做过。
我立马打开一个月前,余霏霏给我发的消息。
充满讽刺的照片,让宋锦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锦年你记住,当初我们的孩子流产的时候,你和余霏霏打得火热,这个恨我要你一辈子都记着,永生难忘!”
不敢相信的事实,让宋锦年站都站不稳。
身子一软,跌倒撞在桌角。
一抹鲜血从他的额头滴落下,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
伸出手却再也无法抓住。
《被吹散的爱意宋锦年温苒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回到了公司给我准备岗位。
接连几天繁忙的工作,让我有些分不开心。
只能给孩子请了一位保姆。
不过我没想到宋锦年这么快就追来了。
他抱着孩子脸上亲切,“苒苒,我们的孩子真乖。”
我叹了口气,“宋锦年,我说过我们的孩子早就没了。”
他的身子瞬间僵硬了,很快又开始摇头。
“不会的,你看这孩子多像我,我一定就是他爸爸。”
他说着还在小奶娃的脸上亲了一下。
眼睛转眼就红了。
“他一定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没了?”
就像是有一把钝刀来回割开了我的记忆。
我忍不住红了眼。
“就在你和余霏霏爬山看日出的那一天,我流产了。”
“是你把我赶出公司,是你给我找的那家豆腐渣工程做的大楼,你从来没想过那一刻我有多绝望,我躺在手术台上想找一个亲属签字做手术的人都没有。”
“你说我为什么不去派出所签字保持你,那你有没有想过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话,瞬间感觉舒畅多了。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宋锦年,今后的字我可以自己签,我的生活也可以自己过,你对我再也不重要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割下他的肉。
宋锦年疯狂的摇头,两只手臂牢牢的抓住我胳膊,眼睛里的悔恨一览无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这只是无心的过错,苒苒你不应该用这个作为理由折磨我。”
可我就是想要用他对我的亏欠,将他的内疚无限放大。
往后的每一天,在他想要获得幸福的时候,这种愧疚感总会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凭什么就要折磨我一个人。
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一声冷笑,“无心?”
“那你抱着余霏霏出口侮辱我的时候,也是无心?”
“你和余霏霏同床共枕的时候也是无心?”
宋锦年张着嘴巴就想说他没做过。
我立马打开一个月前,余霏霏给我发的消息。
充满讽刺的照片,让宋锦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锦年你记住,当初我们的孩子流产的时候,你和余霏霏打得火热,这个恨我要你一辈子都记着,永生难忘!”
不敢相信的事实,让宋锦年站都站不稳。
身子一软,跌倒撞在桌角。
一抹鲜血从他的额头滴落下,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
伸出手却再也无法抓住。
我有些恍惚,突然想起自己做流产手术那天,无助又狼狈的样子。
冷漠的在电话里拒绝。
“我没时间,让他自己签字吧。”
“还有以后我和他没关系了,我不是他的亲属,有什么事也别联系我了!”
不过宋锦年始终有手段。
就算我没去签字,他还是被保释出来。
怒气冲冲的回家,见我就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毫无疑问指责我。
“你这是没时间的样子?”
“你有时间玩手机,就没时间去派出所保释我?”
“你还有没有一点把我当做你老公的样子?”
我像一个麻木的傀儡,心里已经没有半点波澜。
任由宋锦年说完,我歪着头他回了他一句,“那你有把我当做一个妻子吗?”
男人愣了一下,很快眼里冒起了火光。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反驳他,更何况我听从了他这么多年,居然开始反抗。
“温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冷静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当然知道。”
“我还知道我现在就跟你提离婚。”
“我温苒要和宋锦年离婚。”
这句话着实是超出了宋锦年的预料,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才收敛的火气,揉了揉眉心,心平气和的看一下我。
“别说气话了,刚刚我承认是我的语气重了点。”
“我今天出了一些意外被带去派出所,所有心情有些不好,就先回房休息了。”
我没出声。
直到宋锦年快要走进房间,他才回过头,眼神复杂又带着不甘心的问我。
“苒苒,你就不关心我为什么会被带去派出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就一点也不好奇?”
宋锦年还是察觉到我这些天不对劲。
如果是以前,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平静。
应该是歇斯底里的追问,一次又一次撕破脸皮的质问。
我的嘴角扯了一下,就像是想笑,却对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不关心,也不好奇。”
一句话就让宋锦年站在原地,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我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我越过他走进了边上的次卧。
他的眼神很复杂,就像是有很多话想给我说,但最后嗫喏半响只说了一句晚安。
我点点头关上次卧的门。
拿出手机删掉了这些年所有和宋锦年相关的东西。
最后看了一眼航班时间还有六天。
流产后身体比较虚弱。
虽然决定了要离开,但也只能先把身体养好。
我决定先把部分东西寄出国了。
在手机上看了行程,最后订了七天后的机票。
直到后半夜宋锦年终于回家。
我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听见宋锦年问我,“家里怎么少了这么多东西,还有放着行李箱。”
我随口胡编一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旅游吗?
把衣服收起来。”
宋锦年一愣。
这才想起他白天说过的话。
犹豫半响才支支吾吾的给我说,“对不起苒苒,这几天公司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我无声的笑了笑,早就猜到了。
自从余霏霏回国,他陪着我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我心平气和的说了一声好。
他却有些心慌。
因为这完全不是我平日里的性子。
脱掉衣服上床,炙热的身体一下把我抱在他的胸前。
冰冷的手指,划过的脸颊。
“苒苒,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知道这些日子是我忽略你了,但是你相信我,等这一次项目完结,我一定会好好的陪陪你。”
我不动声色,挣脱他的怀抱,和宋锦年面对面。
“我确实不舒服,前些天才把孩子打掉。”
宋锦年脸色瞬间阴沉,很快又笑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苒苒,你这么爱我这么爱这个孩子,怎么舍得打掉他?”
他正准备伸出手轻抚我的肚子。
这时手机响了。
来点显示上是余霏霏的名字。
勾住了宋锦年所有注意,扭过头,站起身子接电话。
很快他的声音变得高昂激动。
“你就站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来。”
他飞快的穿上刚刚脱掉的衣服。
头也不回的对我说了一句。
“苒苒你先睡,霏霏出车祸了,我要你找她!”
他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临走前,俯下身子亲吻我,却没有温度。
宋锦年总是这样,就算我有孩子,两个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余霏霏出一点事情来得严重。
不过也好。
孩子流产的事实也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5被宋锦年这么一闹,我也没了睡意。
站起身子去饮水机接连喝了好几口水,又忍不住去卫生间干呕了许久。
有些恶心。
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决定去余霏霏车祸现场,看一看她有多严重。
刚刚宋锦年的电话里我听见了,她出车祸的地址。
我去得正是时候。
余霏霏的车子撞翻了路边摊。
那个我眼中温文尔雅,克己复礼的宋锦年淋着小雨为余霏霏出气,和路边摊老板在街上打架互殴。
和宋锦年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情难自禁,难以控制的模样。
也或许只有在余霏霏面前,他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警察来的很快,分开了宋锦年和路边摊的老板。
常年坐办公室的宋锦年自然不是常年干体力活老板的对手。
脸上带着青肿,却笑得灿烂,“霏霏,我没事。”
他和余霏霏在雨里相拥相吻。
浪漫至死的画面被我用手机拍照记录。
后来宋锦年被带去了派出所。
保释电话也被打到我手机里。
“请问是温苒女士吗,你丈夫宋锦年与人街边互殴,你作为亲属需要过来签一份保释书。”
可终究我还是没能保住这个孩子。
流产后的第五天,宋锦年终于有消息了。
或许是因为心虚,他不敢和直视我的眼睛。
还给我买了很多礼物,还有孩子的一些日常用品。
“苒苒,我回来了。”
他面带微笑,替我按摩,又关心询问我这几天关于宝宝的事。
我没有激动的上去质问,为什么不接电话,还失踪了这么多天。
也没有打开任何礼物,说起任何关于孩子的事。
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简短的说了一个还好。
他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不断向我解释。
“苒苒,这一次公司的项目比较紧,再加上手机不知道怎么静音了,所以我没来得及回你消息,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这一次正好完成项目,有几天的休息时间,明天我就带你去旅游。”
我淡淡一下。
当真是一个拙劣有粗糙的借口。
真不知道有多么紧急的项目,让他连回一个电话或者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或许在他的心目中,我就还是和以前那个爱他的温苒。
仍由他两三句甜言蜜语就可以哄的我晕头转向。
我脸色冰冷,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子,背朝他轻轻的说了一个好。
可我越加这样,越让宋锦年有些恍惚。
如果是以前我早应该发出歇斯底里的质问。
“温苒,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如果是以前你早就会...”我回过头时,已经做好了表情管理。
脸上带着笑,只是没有温度,没有感情。
“我早就会问你去哪里,去做了什么,可是我现在长记性了,我不想挨打。”
“上一次在医院,我可是吃够了苦头,我哪里有资格质问宋总的去向。”
一句话就堵住了宋锦年的嘴。
他似乎也有些内疚,很快就转移话题,把他送的那些礼物放在我的身上。
“苒苒,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你看看这是我这些天出差给你买的礼物。”
我把视线落在了这些礼物盒上。
确实很贵,而且都是金器。
只是可惜不适合我。
我把这些礼盒全部推向宋锦年,脸上的笑带着一丝伤感。
“结婚七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带过金器?”
宋锦年愣了一下。
任由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我什么时候带过一件金属首饰。
他结结巴巴的问我,“苒..苒苒,你是不是不喜欢金器?”
我摇了摇头,却红了眼眶。
这个男人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死心。
“我只是对金器过敏。”
一句话就让宋锦年愣在原地。
结婚七年了,他对我一无所知。
宋锦年自知理亏,飞快的收好这一批礼盒,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没有任何包装的玉簪子。
他故作松了口气的把玉簪子递给我。
“还好我给你准备礼物的时候,多准备了一款玉制簪子。”
说完他看我一眼,“对这个玉制产品总不会过敏了吧?”
我深深的看着他一眼,收起玉簪子,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好。”
宋锦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可他没见到我眼底的冰凉越来越重。
这玉簪子分明就是余霏霏的,难怪没有整盒的包装礼盒。
那天和他爬山看日出,照片里余霏霏戴着的就是这支玉簪子。
这个男人现在连送的礼物都舍不得为我花一点心思。
没有了宋锦年的日子,我的世界难得的平静。
这些年把精力都花在宋锦年的身上,一刻都不敢停歇。
就好像一停下来就会被他抛弃。
这些年,我常常在夜里孤独的时候问自己,到底是在不甘心什么。
那时候心里落空空的,没有答案。
直到现在,落地北欧后,就去了挪威,找到一间民宿住下。
都说极光很美,我也想瞧一瞧。
可惜天公不作美,接连几天下着大雪。
下了大雪就无法再见到极光。
就像我可笑的婚姻,自认为得到了最想要的爱情,最终落的浑身是伤。
这天在等待极光的时候,浓墨的云团袭来。
有不少人都在叹气,“真倒霉,又要下雪了,回去吧。”
“苒苒,这次看来又见不到极光了,只能下次再来。”
说话的是我在镇子上认识的华人夫妻,也是我住的那间民宿老板。
我点点头,也有些遗憾的上车。
笑着说下次也不知道多久,再不去公司驻守,陈姐那边要闹翻天了。
只是意外来得突然。
大自然突然发威,出现雪崩!。
惊恐自责的声音在车里响起。
“苒苒,都怪我非得拉你来看极光。”
民宿老板有些自责。
我却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这谁能料得到,都是命罢了。”
“不过能见一见大自然的雪崩,也不虚此行。”
一句话鼓励了车里所有人。
大家开始齐心协力的逃出雪崩的覆盖范围。
被大雪覆盖到了三天。
我已经饿得有些迷糊。
好像是见到了宋锦年,他不顾一切的挖开埋在我身上的大雪,学渣破开他的手指,却不肯停歇一秒。
他像疯了,一遍又一遍喊叫着我的名字。
“苒苒,你醒醒。”
“苒苒,你别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千万别睡,你不能闭上眼睛...”他好啰嗦。
吵得我都睡不着觉。
我成功获救了。
可惜民宿夫妇被深埋在雪崩之下。
醒来的时候,宋锦年脸色憔悴的坐在我床边。
我一起身就紧紧抓住宋锦年的双手,不停追问。
“孩子呢,孩子在哪里?”
直到宋锦年把小孩带到我面前。
他面色复杂,嗫喏半响才问我,“他就是你为我生下的孩子吗?”
我嘲笑的看他一眼,扭过头轻抚小孩的额头。
“宋锦年,你值得有这么好的孩子吗?”
一句疑问让宋锦年傻在原地。
他瞬间红了眼眶,带着几分愧疚,“对不起。”
或许是经历了生与死的磨炼。
如今我都想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能给我带来一点情绪波动。
轻轻的摇着头,不带着一丝感情。
“干嘛要说对不起?
说到底我还得谢谢你这次救了我。”
“如果不是你,这次我和孩子可能就葬身在这一次的雪崩中了。”
我再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也没有了刨根问底的追责。
却让宋锦年无法接受。
他苦着一张脸坐在我的床头,想要拉着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的我看。
“苒苒,你打我一顿好不好,我求求你打我一顿。”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知道离开你这些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要不是这次发生雪崩,无意间在新闻镜头见到我的身影,他可能还会继续找下去。
“你删掉了所有和我曾经在一起的证据。”
“我想你想的快要疯了...”捂着脸垂坐在床头,手缝中不断流出泪水。
声音带着哽咽,还夹着一丝恐惧,“你不知道,我看见你被大雪覆盖,我真的以为...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我平静的笑出声。
宋锦年红着双眼,就像是想到了很恐惧的事情,身子开始颤抖。
“我想着如果你真的走了,或许我就会跟着你一块走,苒苒,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想见见你。”
我抱起了沉睡在怀中的孩子,向门外走去。
突然间的回头给了宋锦年当头一棒。
“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并不想见到你?”
男人眼眸中的恐惧蔓延出来。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苒苒,我知道恨我,但是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求我们能回到从前,拥有一位爱我的苒苒。”
这一次我没有再回答他。
抱着孩子离开医院。
宋锦年发疯似的大喊,“苒苒,我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