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萧不满意我的反应,直到我流了血,他才停。
他走了,他没看我一眼。
我被他扒光了扔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有医生过来。
我再没了一丝生气,医生说我身体太弱了。
要我好好休息。
打了三瓶营养液,孩子又被他保了下来。
第二天,季明萧就带我去嵌了那定位器。
那个地方很黑,我被锁在床上。
季总,麻药对孩子不好。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一边。
季明萧没说话,可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孩子……捆住我的筹码,比我更加重要。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手腕的肉被生生破开,我的脸上都是细汗,可我也不会叫出声。
阿瑶,疼就叫出来好不好……季明萧怕了我这样,可我看着他却露出一抹笑。
我在想,等我死了,这东西会不会跟着我一起进坟墓。
还挺可怕的。
接着我晕了过去,太……疼了。
我再醒来时,季明萧已经不在,但他留了纸条。
阿瑶,我有工作,乖乖在家养胎。
我闭了闭眼,手腕生疼,有一个蓝色的点说明它已经可以定位我的地点。
比关犯人还要用心,我勾起一抹苦笑。
电视上他和沈娇蕴的身影好不般配。
季明萧说他们只是协议,两家为了工作罢了。
他当初解释是为了我不生气。
可我只是一个笼中之鸟罢了。
又怎么配同沈家小姐争。
这时电话打来,是季明萧。
阿瑶,我中了药。
你来。
外面狂风大作,我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