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一心只想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对于事实的真相如何,他们根本不在乎。
在他们的字典里,同情弱者才是永恒的真理。
键盘侠的战斗力太强。
久而久之,我的同事和昔日的老同学都不再敢为我发声。
唯一一个一直坚持到现在的人,只剩下沈婷。
我将这些帮助过我的心意一一记在心里。
沈婷向我询问道:“秦璐现在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打算怎么办?”
“风浪越大,鱼越贵。
且让秦璐蹦跶吧,反正她也蹦跶不了几天。”
我的律师花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将网络上抨击我的黑粉留言一一搜集起来,提起诉状。
我没有开直播解释,也没有在网络上为自己辩解过一个字,只用白纸黑字的一纸诉状,教这些网络上的键盘侠做人。
当然,我也没能忘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秦璐和赵刚。
他们不是想要操控舆论,企图让我认输吗?
现在,倒不如来看看,最后的赢家究竟是谁?
"
以后,我们一套自己住,两套租出去,靠着收租也能过日子。”
“那怎么能行?
两套房子一个月的租金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只有三万块,连个包都买不起。”
自打结婚后,秦璐就再也没上过一天班,但我从来没有在物质方面亏待过她。
以前每个月发工资,我都会尽我所能地给她买一个名牌包。
以后要骤然缩减开销,她有意见也是正常的。
我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把江湾区那套公寓卖了吧,这样手里也多了现金流。
对了,钥匙呢?”
我向秦璐伸出手,她却没有反应。
“这是什么意思?”
2. 女儿在旁边小声地解释:“那套房子现在是舅舅家在住,爸爸,你现在卖房子,让舅舅以后住哪儿?”
“哦。”
我转而问另一套房子,“那榕城区那套大平层呢?
把钥匙给我。”
秦璐面色一变,质问我:“张潜龙,你这是打算要从我手里把房子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