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璃呢?可有问出什么?” 我抬眼问道。
师爷抚了抚胡须,“沈公子只说绣坊经营如常,失踪绣娘许是碰上意外或是自行离去,仍是先前那番说辞,滴水不漏。”
我冷哼一声,“他定是有所隐瞒,那绣坊看着就透着古怪,院子里蛛网遍布,可晾晒的绣品又显示不久前还在开工,矛盾之处太多。再者,我还在绣娘们做工的房间发现了几滴干涸血迹,此事绝不简单。”
说罢,我收起卷宗与绣帕,“走,再去会会那沈璃。”
审讯室里,沈璃一袭月白锦袍依旧整洁,神色却不复初见时的清冷矜贵,多了几分疲惫与不耐。
见我进来,他抬眸,目光交汇间,似有暗火闪烁。
“苏捕快,这是打算屈打成招?把我无故扣押在此,我绣坊无人照料,若是出了差池,你担得起这责任?” 沈璃率先发难,语调冰冷。
我拉过把椅子坐下,直视他双眼,“沈公子,你心知肚明我为何留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