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绣坊失传绣品琳琅满目,绣样上针法与失踪绣娘手艺吻合;谋反手稿字迹潦草却条理清晰;党羽通信满是隐晦暗语,却不难看出勾结图谋。铁证如山,郢王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皇帝怒发冲冠,拍案而起:“郢王,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郢王面如死灰,伏地磕头,声音颤抖:“陛下恕罪,微臣…… 微臣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陛下饶命……” 皇帝冷哼一声:“谋逆大罪,罪无可恕!来人,将郢王及其党羽全部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随着郢王被拖出大殿,我与沈璃长舒一口气,紧绷多日的神经瞬间松弛,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皇帝目光转向我们,神色缓和些许:“苏翊、沈璃,此番你二人劳苦功高,不畏强权,揭露郢王阴谋,护我朝堂安稳,朕定当重赏。”
我与沈璃跪地谢恩,异口同声道:“陛下,臣、草民不求赏赐,只愿暮云城百姓自此安居乐业,朝堂再无奸佞。”
皇帝微微颔首,“难得你二人忠心耿耿,朕心甚慰。待朝堂整顿完毕,自会还百姓太平,你二人且先回去养伤,好生歇息。”
踏出大殿,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满身血腥与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