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受伤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院。
警卫员小张跑来敲门:“嫂子,团长在医院不肯配合换药,说疼,想喝你熬的鱼片粥……”
沈榆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我不会熬。”
小张急了:“嫂子,团长是为了救人才受伤的,您怎么……”
“他是为了救林诗音受伤的,林诗音就在旁边,让她熬。”
小张铩羽而归。
此后几次,陆景川让战友、让政委轮番来当说客。
“嫂子,景川哥想见你……”
“嫂子,夫妻哪有隔夜仇……”
沈榆的回答永远只有三个字:“没空”、“不去”、“找别人”。
直到第三天,沈榆正要把那个装满回忆的收纳箱封口。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你就这么狠心?”陆景川吊着胳膊,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眼里压着怒火和不解。
沈榆转身,语气平淡:“林小姐不是在照顾你吗?我去干什么?当电灯泡?”
“沈榆!”陆景川气得胸口起伏,“诗音是客人!我怎么能让客人给我端屎端尿?你是我老婆,这种时候你不该在我身边吗?”
“原来只有在这种伺候人的时候,你才记得我是你老婆。”沈榆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陆团长,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你……”陆景川刚要发火,门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