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属院,沈榆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
保姆王姨看到她这副鬼样子,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太……太太?您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怎么弄成这样?先生呢?”
沈榆摇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
刚进卧室,手机响了。是一条银行转账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500万元。附言:辛苦费。诗音受了惊,我带她去郊区的温泉山庄散散心,过两天回。你在家好好养伤。——陆景川
五百万。
买她两天的牢狱之灾,买她一生的清白名声。
沈榆看着那串数字,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强忍着剧痛和高烧,从床底下拉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王姨红着眼眶拦住她:“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啊?您身上还烫着伤,又刚从……那种地方出来,好歹等养好身子啊!”
沈榆推开她的手,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我等不了了。”
一天,一刻,一秒,都等不了了。
她拿出了那份做了公证的离婚协议书。
因为有三年前陆景川的签字和手印,加上她早已委托律师走了加急程序,今天,就是法律效力生效的日子。
她把协议书的原件放在床头柜显眼的位置,旁边放着的,是那枚陆景川送她的素圈婚戒,和家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