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安慰我。"他摆摆手，"你说，若是我醉了，让你侍寝，你可愿意？"

我浑身一僵，手中的酒盏差点掉落。殿内一时寂静，只余烛火噼啪作响。

他突然大笑起来："你看你，吓成这样。"他站起身，却因醉意不稳，向前倾倒。我下意识上前扶住他，一股酒香随即将我包围。

"殿下......"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际。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临界时，他忽然松开了手。

"你走吧。"他转身走向内殿，背影透着几分落寞，"本王今日是真的醉了。"

我快步退出殿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沁满冷汗。

夜风拂过，带来几分清醒。我知道，他方才的话语或许只是试探，又或许是酒后吐露的真心。

但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清楚，有些界限永远不能逾越。

第二日早课时，六皇子一如既往地练剑，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是当他的剑锋与我相碰时，我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在这深宫里，最安全的感情，便是连思念都要藏得极深。

4.

三日后，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四皇子要来阆苑习武。

这个消息让我心头一紧。四皇子是出了名的跋扈，据说他在军中历练时，因为一个小错就活活打死过一个副将。更重要的是，他与六皇子一直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