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就知道,父皇有意让你父亲做我的左膀。"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寒意,"所以他先下手为强,借我的人做局。"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月光落在他眼底,像碎了一池寒星。
"那您为什么......"
"为什么不救他?"他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收紧,"因为我那时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的人,就连父皇都以为是我在忌惮你父亲的才华。"
冷风拂过,竹影婆娑。远处隐约传来更漏的声响,一声声敲在心上。
"所以这五年......"
"这五年我一直在找当年的证据。"他忽然松开我的手腕,指尖却在我的手心轻轻一划,"你说得对,我确实有愧于你父亲。但更让我不能原谅的是,太子竟然算计到我头上。"
掌心微微发烫,那一道若有似无的触感却让我心跳加速。
"您倒是坦诚。"我轻声说。
"对你,我总是藏不住。"他眸色渐深,"就像你那些拙劣的示弱,从来骗不过我的眼睛。"
12.
暗室里烛火摇曳,墙上密密麻麻的图案在火光中晃动。潮湿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却让人莫名安心。
"每一个红线都是一条人命。"六皇子站在图前,背影被火光拉得很长,"太子这些年借刀杀人,从不自己沾血。"
我看着那些交错的红线,指尖在其中一个名字上轻轻划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