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
“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给过我。你现在的后悔,只是因为你发现自己被骗了,你发现你成了一个笑话。”
我不再看他。
拿出钥匙,刷开单元门。
“签字吧,陆砚迟。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
门禁缓缓合上。
把他和他的眼泪,彻底关在了外面。
听律师说,那次见面之后,陆砚迟终于签了字。
他选择了净身出户。
所有的存款,连同卖掉婚房的钱,一分不剩地打进了我的卡里。
拿到离婚证那天,是个晴天。
从民政局出来,陆砚迟站在台阶下。
他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证件,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
“我申请调去了偏远地区的救援站。”
他声音很轻。
“那里很危险,也许我哪天就回不来了。”
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拉好拉链,只觉浑身轻松。
“行,那注意安全。再见吧。”
他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眶看了我最后一眼。
“知意,对不起。祝你以后……平安喜乐。”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向路边拦下的出租车。
有些路,走到头了,就不必再回头了。
离婚后,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
没有了提心吊胆的等待,没有了刺鼻的酒精味,也没有了无休止的内耗。
半年后,我下班从公司出来,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