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又是我的无理取闹,离家出走。
直到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佣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次换花样了,上次要跳楼,这次还能真离婚?
不信,她最舍不得的就是离婚了。
是,我舍不得,如今心死。
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甚至恶劣的想,等沈君泽知道我这次真的要走,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孩子没了,他会不会疯?
一整夜,我就呆在医院的走廊,双手轻轻拢着肚子。
下一世投个幸福的家庭,别选我了。
直到手机上的数字变成零点,我去交了流产的费用。
第二天手术,我就是第一个。
护士进来看了一眼,眉头皱着。
怎么只有你一个?
要不要给你老公打电话,马上麻醉了。
她见惯了吵架过来杀生,和好又后悔的故事。
我已经把手机关机,原本也不准备再等。
我刚想摇头,手机已经被护士递过来。
这时肚子也疼了一下。
是崽崽吗?
我知道他还很小,可鬼使神差间,我还是打开了手机。
叮叮叮。
电话响了,是沈君泽。
我意外的看着,我以为他查到了我在医院。
他是不是来挽留崽崽的。
说实话,我期待了一秒的。
可电话接起来,对面传来暴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