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妈,没事,医务室老师说只是感冒,有点发烧,我吃了药感觉已退烧,就是浑身乏力。”
“那你快躺会儿吧!舅舅回来了,今晚让姥姥做点好吃的。”
回到卧室,我关闭手机飞行模式,将刚才录制的视频全部存储至云端,内心纠结不已,不知是否该将此事告知父亲,可我并无确凿证据。次日清晨,我早早前往学校,在公交车上,我戴上耳机,反复聆听他们的对话,试图从中找出破绽。舅舅那句 “咱们的儿子” 令我心生疑窦,我又想起之前翻舅舅房间找到的气球。行至半路,我便中途下车,换乘出租车径直回家。刚进家门,便与正要上班的父亲撞个正着。我对父亲说:“爸,我头还是昏昏沉沉的,难受极了,帮我请假吧,我下午再去学校。”
“行,估计是早上吃的药犯困,你回去躺会儿吧。” 父亲爽快应允。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