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三分钟后,我就冷静下来了。
薛原那小子占着我的身体,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在我家里胡作非为。
那我用上薛原年轻的身体,像我这么聪明的人,那岂不是如虎添翼,虎虎生威,势不可挡了?
赚到的是我呀!
我可以不用跟那个要进入青春期的儿子打架了,不用听要进入更年期的老婆唠叨了,不用去参加各种会议听各种套话车轱辘话了。
甚至,说不定,还可以和年轻姑娘聊聊天什么的。
哈哈,想到这儿,我开心的跳下床,稳稳的,别说,这薛原的身体的确比我好。
回去洗洗澡澡,理理发,好好收拾收拾,这不就是我的第二春吗?
董豪杰进来了,我们俩一起收拾东西,离开医院回了学校。
欣欣的电话打进来了,我看着手机响,不接。
豪杰的手机响了,还是欣欣。
豪杰接了起来:“师娘,我们回宿舍了,薛原挺好的,他可能反应迟钝,没接您电话,没事儿,您不用担心。”
后来导儿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不接。
豪杰看看我,“哥们,行啊,住了一次院,**上来了,硬气了,敢不接导儿和师娘电话了。”
我没有说话。
“行,你先歇着,我给你食堂打饭去。”
豪杰走了。
我环顾这个宿舍,四人间,**下桌,没有卫生间。
宿舍里一股臭脚丫子味,这味道还挺让人怀旧,没想到20年过去了,宿舍的味道变化不大。
我看着上铺,哪个是薛原的床呀?
肯定最干净的不是,不会是最乱的那个吧?
我走过去看看桌上的书和本上的姓名,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眼光这么毒辣,果然最乱的就是薛原的。
我看着床上的狗窝,再看看宿舍乱扔的鞋子,怀疑自己能过得下去这种生活吗?
5. 周一,办公室会晤我是夏有风,但别人都叫我薛原,薛原的身体里装了个夏有风。
这个周末过得稀碎,比如周六晚上,宿舍里的伙伴们都回来了,各自在那里说着自己和女朋友的各种琐事。
原来那仨人都有女朋友,只有这个薛原单着。
后来就开始咔咔咔打游戏,他们邀我一起,可是我根没问题。
没办法,只能加入,其安全不知道怎么打,好在薛原的肌肉记忆还在,虽然战略上完全不行,但是好歹没有太拉跨。
不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