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盛淮南面容冷峻的垂眸看着我,“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该受点惩罚。”
话音刚落,他直接抄起旁边桌上的烈酒,毫不留情的用瓶口撬开了我的嘴,瞬间血腥味儿和辣口的烈酒同时出现在口腔。
我心头一滞,疯了似的推开盛淮南。
可男女天然体型的差异让我的挣扎看起来更像是个笑话,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将酒瓶抵在我的嘴里。
“司念,你是不是学不乖?”
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和早已变质的感情,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心脏像被一把刀翻来覆去的搅动,痛得我根本呼吸不过来......
直到一整瓶酒全部灌下,盛淮南才松开我一把摔了酒瓶。
我瞬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瘫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盯着某处,小腹里传来一阵阵疼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里消失。
盛淮南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见状宋薇急忙跟了上去,路过我身边时,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满意的笑了笑,“活该。”
跌跌撞撞的从宴会场跑出来的时候,小腹已经绞痛得我浑身都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