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的对上裴时渊的眼睛。结婚五年,他这样想我。「我,就这么不堪吗?」我苦笑着问他,裴时渊吐了吐嘴里的血:「阿赞,这一年,你学坏了,不是吗?」「你学会了骗钱,挑拨离间,离家出走,把人送进警察局……」「闭嘴!」我震惊的看着他,还真是失望彻底啊!「你越来越不像裴时渊了。」我轻轻开口,裴时渊却笑了。「是,我是快疯了。」「那你你能不能乖一点?」他看着我的眼神极尽祈求。可我却不会心疼了。那就坏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