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进山的那个女掌柜好像不行了。”
“谁叫她触怒了护法,说只有米面油,其余生意不做,前些日子还想断了往来。”
“入了底下的壁窟,还能有几日活。”
“到底有几分颜色,有些可惜了。”
“不若我们去看看。”为首的一名男子对着其他两个人使个眼色。
“头儿,你有没有感觉今日这风有些大?”一身材矮小的男子道。
“别扯些有的没的,怪渗人的,我们可是恶人!”那名被唤做头儿的男子道。
几人紧跟在身后,不多是就来到了那处壁窟。
说是壁窟,其实就是在山洞中下凿了一块深洞,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只是有一女子被挂在壁边,若不是有修为在身,这数十日,恐怕早就身亡了。
“大头,你们几个来这干什么?” 只见一高瘦男子问道。
“今日是我值守。” 高瘦男子继续说道。
男子眼睛咕噜一转,有些讨好道:
“我们只是想与你喝喝酒,兄弟几个都憋死了。”
“你放心,几时我们在这被发现过的。最近官府是追查的严,不过来的人不都死了吗。”那为首的男子说道。
说罢还拿出早就备好的酒,转手就递给了那高瘦男子。
那高瘦男子起先不为所动,而后用鼻子嗅了嗅。
“竟然是上等的米糟酒,你小子哪里弄来的?在这山里久,嘴里都淡出鸟雀来了。”
几个人喝起酒来,顾筱楼怕酒力不够,又施法给他们加了点料。
众人很快便昏倒在了桌子上,旁边还有两个倒在了草堆铺就的床榻上。
老仆赶紧将女掌柜救起,此时女掌柜早已经意识模糊,说不出话来。
因着敛息术的时效,顾筱楼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个稻草人,施法放大。
顾筱楼将此女的外衣搭在稻草人外,又拿出一顶假髻戴在稻草人的头上。
稍稍施了法,让人一眼难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