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筱楼在此驻足,一位寺庙中人走来。
“阿弥陀佛,这是寺庙的香火功德牌。”佛门弟子说道。
“大师可知道,这位楼居士是何人?”顾筱楼问道。
“楼居士比较特殊,不是她所献寺庙香火钱多,而是她为我佛门注解经文累年而至,更有心得所悟写了一篇文献于寺庙。”
“若说上她的身份,恐怕毛妈妈应当知晓。”佛门弟子看向毛妈妈。
这渺尘寺,毛妈妈已经陪着大夫人来了很多次。
“小姐,也怪老奴没有提前跟您说,多谢了一大师了。”毛妈妈有些讪讪道。
“这个楼居士就是三夫人。”毛妈妈接着说道。
“我娘?”,顾筱楼念叨着。
“自己的女儿不见,成日里不见踪影,原来是为这寺庙贡献。”顾筱楼心里想着。
“原来这位便是府上回来的三小姐,今日楼居士正在后院清修,您不妨见上一见。”
顾筱楼点了点头,行至后院,这佛门的景色绿意满盈,翠竹林立。
远处的几处厢房里,西北角便是三夫人楼满的住处。
毛妈妈在路上说道:
“三夫人一心礼佛,除住侯府中,就是往渺尘寺跑,一年之中有大半时间呆在寺庙里。”
“大夫人带着我来渺尘寺,除了上香外,偶尔也来看看三夫人。”
不多时,已经到了门前。
“叩、叩、叩。”毛妈妈缓慢地敲门。
里面有一素衫女子开了门,见是毛妈妈微微侧身行了一礼。
“毛妈妈好,今日可是大夫人过来?”女子正是楼满的侍女秦暖。
“这是秦暖,跟了夫人已有两三年。”毛妈妈介绍道。
顾筱楼微微颔首,而后看了看那女子。
“今日不是和大夫人过来,是带三小姐见见夫人。”毛妈妈说道。
“三小姐!”秦暖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