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点修为在身,不是什么难事。
余一作为一个存在感弱的人,顾筱楼想到了一个很适合她的活,就是跑腿传话。
知意负责藏书茶饮。
知书、知画则负责洒扫院落。
知书领到了个洒扫院落的活,心里不是很服气。
自己往日里在二夫人府里,也是管着穿衣打理。
她原以为,这位三小姐看在二夫人的面子上,至少派个轻松活计。
只是眼下,少不得在心里骂顾筱楼眼盲心瞎。
心里憋着气,知书扫起院子来多用了几分力气。
只是尘土飞扬,迷了眼,已被呛住。
“咳,咳!”知书咳嗽起来,气更加不顺。
知画在一旁嫌弃道:“扫个地都扫不好,心气儿倒是高!”
知画继续说道:“就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奥。”
知书撇了她一眼,继续扫地。
“等我当上主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知书心里不服气,想着。
没过几日,知书受不了这气。
整个人哭成泪人,往二夫人的院子里跑。
二夫人坐在屋子里,侍女正给她涂着甲蔻。
那甲蔻红艳明亮,煞是好看。
知书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鸣不平:“二夫人,奴婢伺候您这么久,奴婢舍不得您。”
二夫人佯装说道:“让你跟在三姑娘身边,不过是权宜之计。”
“几个夫人姨娘都送了人,我也不好意思一毛不拔,谁让三姑娘看中了你。”
知书继续抹泪,呜咽开口:“您能不能开开恩?我会比从前做的更好。”
二夫人拍上桌案,新涂的甲蔻歪了边,旁边的侍女也跪在地上。
她缓缓说道:“从未有奴婢跟我讨价还价,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