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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日子,顾峥的修为都停留在门境一重,难以再有精进。
顾侯的孩子的锦衣玉食,顾峥却被嘲笑冷落。
他望着那井壁,那里曾是他旧时想死的地方。
他恨父亲为什么偏要去争那位置,恨他为什么还要给他取名叫“顾峥”。
多少次他羡慕闵家几个小的都有父亲,慈母关爱,而他就只有那一片难以言诉的冷。
“真冷啊,顾峥,没死成,还得努力的活。”顾峥喃喃自语道。
“峥儿。”闵氏的声音传来。
顾峥在床榻上阖着眼,似乎不想与她说话道:
“母亲,我已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次日一早,闵家又发生了一件事。
闵氏幺儿闵白的醒灵猫死了。
因为着幺儿的年纪小,闵夫人的哥哥闵佐对孩子是格外的宠溺。
闵家的老太太去世前也甚喜幺儿,闵老太太还与闵佐一道去了渺尘侍庙里祈了福。
回来的路上偶有机缘下得到了这只醒灵猫。
醒灵猫对年岁小的孩子作用极大,日久可助其根骨更上一个层次。
若是那年岁大的遇到醒灵猫,那可是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且这醒灵猫极其难寻,可遇而不可求。
顾峥的手握了握,又松了松。
今日的事像是一场阴谋,嫉妒闵白拥有醒灵猫的大有人在,可是若最后拿不到这真凶。
那说不定又得往他顾峥身上泼一次污。
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只是这次相比以往的事是最大的,也是影响力最广的。
闵佐从回来后就阴沉难抑,像是风暴酝酿的前奏。
一干侍女仆妇静若寒蝉,头低着生怕触怒家主的怒火。
闵佐挨个问询后,昨日傍晚喂食后还好好的,醒灵猫还戴在闵白的房间里。
只是过了一夜那醒灵猫就死了。
因着闵白年岁较小,时而想念母亲就宿在了白氏的屋子里。
只是与母亲一起住的时候,就不愿意带上那醒灵猫。
因为白氏总是时不时的要提一下那只猫。
闵白吃那醒灵猫的醋,虽年岁小却好面子,这样的事情不能宣之于口。
日久有心人知晓他的习性也不时难事。
一连好几日,都没个结果。
府里的传言又盛了。果然说是醒灵猫是那顾峥所偷,然醒灵猫有灵不愿意与之为伍助其醒灵,便被残忍屠戮。
闵佐遂喊了顾峥,道:
“峥儿,自你母亲带你归家后,待你不薄,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且道来,若真是你,你自白或可手下留情。”
“舅父说笑了,峥儿没有做的事情峥儿不会认。”顾峥说道。
因着闵佐发话了,且已然怀疑上了顾峥,自然墙倒众人推,何况还是一破瓦漏砖。
闵家三子说道:“父亲,还跟他说什么废话,前些日子大娘首饰就是在他书籍里搜到。”
闵家大夫人吕氏接着说道:“峥儿,大舅母何时为难过你,你就认了吧。”
白氏也低声附言道:“平日里,白哥儿跟你像兄弟一样好,你竟然?”
顾峥嗤笑了一声:“对我好,都说对我好,怎么一有坏事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闵氏看了看吕氏,又看了看白氏:“峥儿,醒灵猫死那一晚,为娘唤你,你却早言睡下。”
闵氏接着道:“若真是你所为,你就说吧,左右哥哥不会为只猫儿短了你。”
此话一出,顾峥忽而大笑。
顾峥看着闵氏的眼神像粹上一层坚冰,冷然而又肃杀。
《结局+番外卿见红颜饮花楼繁花楼卿知饮》精彩片段
好些日子,顾峥的修为都停留在门境一重,难以再有精进。
顾侯的孩子的锦衣玉食,顾峥却被嘲笑冷落。
他望着那井壁,那里曾是他旧时想死的地方。
他恨父亲为什么偏要去争那位置,恨他为什么还要给他取名叫“顾峥”。
多少次他羡慕闵家几个小的都有父亲,慈母关爱,而他就只有那一片难以言诉的冷。
“真冷啊,顾峥,没死成,还得努力的活。”顾峥喃喃自语道。
“峥儿。”闵氏的声音传来。
顾峥在床榻上阖着眼,似乎不想与她说话道:
“母亲,我已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次日一早,闵家又发生了一件事。
闵氏幺儿闵白的醒灵猫死了。
因为着幺儿的年纪小,闵夫人的哥哥闵佐对孩子是格外的宠溺。
闵家的老太太去世前也甚喜幺儿,闵老太太还与闵佐一道去了渺尘侍庙里祈了福。
回来的路上偶有机缘下得到了这只醒灵猫。
醒灵猫对年岁小的孩子作用极大,日久可助其根骨更上一个层次。
若是那年岁大的遇到醒灵猫,那可是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且这醒灵猫极其难寻,可遇而不可求。
顾峥的手握了握,又松了松。
今日的事像是一场阴谋,嫉妒闵白拥有醒灵猫的大有人在,可是若最后拿不到这真凶。
那说不定又得往他顾峥身上泼一次污。
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只是这次相比以往的事是最大的,也是影响力最广的。
闵佐从回来后就阴沉难抑,像是风暴酝酿的前奏。
一干侍女仆妇静若寒蝉,头低着生怕触怒家主的怒火。
闵佐挨个问询后,昨日傍晚喂食后还好好的,醒灵猫还戴在闵白的房间里。
只是过了一夜那醒灵猫就死了。
因着闵白年岁较小,时而想念母亲就宿在了白氏的屋子里。
只是与母亲一起住的时候,就不愿意带上那醒灵猫。
因为白氏总是时不时的要提一下那只猫。
闵白吃那醒灵猫的醋,虽年岁小却好面子,这样的事情不能宣之于口。
日久有心人知晓他的习性也不时难事。
一连好几日,都没个结果。
府里的传言又盛了。果然说是醒灵猫是那顾峥所偷,然醒灵猫有灵不愿意与之为伍助其醒灵,便被残忍屠戮。
闵佐遂喊了顾峥,道:
“峥儿,自你母亲带你归家后,待你不薄,今日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且道来,若真是你,你自白或可手下留情。”
“舅父说笑了,峥儿没有做的事情峥儿不会认。”顾峥说道。
因着闵佐发话了,且已然怀疑上了顾峥,自然墙倒众人推,何况还是一破瓦漏砖。
闵家三子说道:“父亲,还跟他说什么废话,前些日子大娘首饰就是在他书籍里搜到。”
闵家大夫人吕氏接着说道:“峥儿,大舅母何时为难过你,你就认了吧。”
白氏也低声附言道:“平日里,白哥儿跟你像兄弟一样好,你竟然?”
顾峥嗤笑了一声:“对我好,都说对我好,怎么一有坏事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闵氏看了看吕氏,又看了看白氏:“峥儿,醒灵猫死那一晚,为娘唤你,你却早言睡下。”
闵氏接着道:“若真是你所为,你就说吧,左右哥哥不会为只猫儿短了你。”
此话一出,顾峥忽而大笑。
顾峥看着闵氏的眼神像粹上一层坚冰,冷然而又肃杀。
尚、渊之嗣的名字里皆带母族之姓氏,为祝上鉴所定。
她作为渠明帝君最器重的爱女,得天独厚,渠明帝亲自为其取名“花楼”,还准其以“渠明帝姬”名号行走三山五宫、六荒九野。
而她所在的仙山众凌山更是独特,别的仙山是大小错落,而众凌山脉处皆是高山,华光久久不息,更有直破苍穹之姿。
她如今掌管着仙苔叶这等要物,自然便是冕主。
她神思缥缈,摆弄着这盆罕见绝品,忽然问道:“无馨,现在是仙宰多少年?”
仙侍姿态端方,有些担心地瞥她一眼,回答:“冕主,仙宰两万七千三百年了。”
繁花楼见无馨还是这样,明明长了张幼态可爱的脸却总是端着,不禁笑起来。
她伸手往她脸上捏一下,逗道:“无馨,本帝姬给你改一个名字,就叫‘吾卿’。”
“能不改吗?”
无馨连忙摇头,脸上还微微泛红,却很快又镇定下去,维持着自己的姿态。
繁花楼没有回答,神思飘到远处,想到很多。
三息后,她悠悠开口:
“只是如今这里不可待了。”
繁花楼叹然摇头,她在时光长河里还看到了一些未来的片段,仙山之下有阴影,她要恢复修为,不可再居这等高处。
一道仙光飞射而去,魂宝尚有威能,可以暂避众人耳目,她轻声说道:
“无馨,如果你不喜欢吾卿,叫‘卿卿’也行。”
“奴婢不要。”
“忤逆!”
“忤逆也不要。”
这一日霞光弥漫,天空堆了一层红,一层白,还有一层相融的橙。
清风相送,夕阳映暖,帝姬掩去三分容貌,白袍换红衣,带着侍女下了山……
……
临近十二坊最南的一处坊落外,有一处竹林道,几只飞鸟忽然急急地飞起,像是受了惊。
仔细一看,一只通体洁白形似鹿的异兽,在路两边的竹林间觅食。
竹林茂盛,地上有些新鲜竹笋冒了头。
竹笋正好奇打量四周,突然出现巨口,将它一口吞下。
异兽吞食着竹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那竹笋的哭泣声。
远远看去,那异兽脊背上竟然伸展出长枝,包裹着一顶突然出现的蚌壳软轿。
那软轿周围竟然镶着大大小小的明珠,数量之多不下百颗,尤以四周包角处的明珠最大。
明珠在烈阳照耀下,发出淡淡的光晕,骄傲地宣露自己的光华。
那异兽脚下升腾起白雾,速度极快,霎那间只剩下满地尘土。
在这顾城当中最威严之地,莫过那顾侯侯府。
一座羽扇形的大门,两侧摆放着栩栩如生的火麒麟。
门外伫立着两名侍卫,他们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只是两人眼神中时刻警惕,恐有不相干的人叨扰侯府。
那裹挟着蚌壳软轿的异兽,不多时就出现在了门前。
两名侍卫齐齐望去,显出警惕。
附近人流不乏好奇心浓厚者,乍看如此难得的软轿,自然忍不住围观过来。
“那蚌壳软轿座下的异兽,竟然……竟然是百万金难买的阿枝那鹿。”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道出这异兽的底细来。
阿枝那鹿,形华美,适远行,其速之快,达官显贵趋之若鹜。
“快快快,今日侯府好像来了什么大人物。”
“你看那异兽软轿,就是我再攒个上千年,也未必买得上。”
远处一名男子手里比划着,对着那兽评头论足,喋喋不休。
“阿姐,我也想去看看。”
一弱冠少年拽着旁边女子的手,也想凑一凑热闹。
“夫人正在诵经,三小姐随我来吧。”秦暖引着众人。
秦暖将顾筱楼一行领到一面屏风处,这屏风上绣着诸多经文。
只见门屏后,有一身穿缁衣的女子,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梳起,手里拿着一串檀香木所制的手串。
她嘴中默念经文,女子很专注,并没有因为来人,而停下诵念。
“三夫人,三小姐来看您。”秦暖说道。
听着秦暖说话,三夫人楼满才阖着的眼眸才睁开。
三夫人虽身着朴素,却十分清雅,算是几个夫人之中长相最出众。
三夫人楼满看着顾筱楼,稍过一息却对着秦暖道:
“这是你前两日与我说过,我的女儿?。”
秦暖叹了叹气,道:“是。”
逐丹、逐燕在来的路上因被吾卿说了一回,虽然心中纳闷,也不敢造次。
楼满说了句“坐吧”,一时也不多话。
秦暖见气氛尴尬,便说道:“小姐莫怪,自三年前夫人失忆,诸多前尘往事都记不清。”
“对不住女儿,我确实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楼满略带歉意道。
而后上前慢慢的靠近,摸了摸顾筱楼的头。
“咕噜——”逐丹噗通跪在地上。
“小姐,对不起。”逐丹脸上羞红。
凝重的氛围因着逐丹一声肚中腹语,似乎得到了缓解。
秦暖看了看说道:“想来小姐们过来还未用饭,这渺尘寺斋饭可是很有名。”
顾筱楼笑了笑,道:“起来吧,还不随我一道用斋饭。”
逐丹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只是脸色仍有些红。
斋堂肃静,已经有大大小小的香客落座。
众人吃斋前,口里都念上一段经文。
顾筱楼一行众人,只有三夫人、秦暖还有毛妈妈诵念,其余人皆不会。
她们只能双手合十,闭着眼,依葫芦画瓢。
斋菜不多,每人面前只有两道,还有一道素汤,但是看起来也十分精致。
“小姐,真好吃!”逐丹说道。
毛妈妈瞪了逐丹一眼,逐丹有些害怕,见没有人说话,就捂住嘴巴。
一顿饱食后,众人回到厢房内,楼满看了看顾筱楼。
从里间床榻旁的桌子上取了一条手帕,道:
“这是我前两日知道后,为你绣的”。
只见帕子双面绘着一朵丝韬兰,其中一面附上两个字“筱楼”。
顾筱楼接过手帕,回道:“谢谢母亲。”
已至傍晚,三夫人着秦暖送一送顾筱楼。
“三小姐莫要往心里去,自我侍奉夫人,夫人一直是这样子,今日见您还多说两句。”秦暖说道。
“无碍。”顾筱楼点了点头。
回到侯府后,毛妈妈就去了大夫人的房里。
“禀夫人,侯爷让三小姐去渺尘寺的确是见三夫人。”毛妈妈说道。
“看来三姑娘在他心里还是有些份量。”大夫人缓缓道。
“三姑娘身旁的一对双胞胎有些跳脱,需不需要再管管?”毛妈妈问道。
“不用。”大夫人摆了摆手。
“已经送去的人,侍女就由着她们自己管教。”
“她身边带来的那个会教的,想来是拾鹿山的人。”大夫人拒绝了毛妈妈的提议。
“倒是三姑娘,既然侯爷重视她,也该教她些东西。”大夫人沉思片刻,又提上一句。
因着在家里的小辈不多,四姨娘和五姨娘也是由着她们自己教导子女。
五姨娘的孩子从小对武修一事,毫无兴趣,走的是文路子。
四姑娘天生无法修炼,只能拨弄些花草打发时间。
冯妈妈来到了四姑娘的听溪阁,瞧着她手里的动作:“姑娘又在浇花?”
顾瑜放下了手中的水壶,有些疑惑:“妈妈怎么来此?”
白氏嫌弃地看了一眼道:“这孩子——怕是魔怔!”
不知不觉,顾峥笑着笑着就落了一滴泪,而后说道:“舅父,你常年断案,今日这里的所有人都指向我,也不知我在您这吃上一口饭,是动了多少人的碗筷?”
顾峥擦了掉落的泪珠,眼中冷意更甚。
“就连我的母亲也不相信我。”
“苍天可鉴,自我来后,这件件桩桩事都变成顾峥所为。”
“难道您这府里,每个人都是清白无暇,毫无龌龊囹圄之心?”
“既然你们都想我死,那我便死一死罢,左右这条命不过是捡回来的。”顾峥悲悯的说道。
说完竟拿出一把匕首往胸口插去。
“峥儿,峥儿,母亲不是不相信你。”闵氏哀嚎。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医师。”闵佐大喊道。
“这匕首若是再有一寸,这孩子怕是就断了修道尘缘路。”老医师说道。
“这大户人家的囹圄实在是一言难尽,不过也不是他这医师能说道的,还是尽力救治。”医师心里想着。
“闵大人,这孩子我命是治好,可是……”齐老医师说道。
“医师直言。”闵佐说道。
“心病难医,自他醒来,不愿进一水一饭,其母亲近,避若蛇蝎。这好好的孩子眼看就要毁了。”
“唉。”闵佐叹了叹气道。
他今日才知,往日不在府里,这孩子遭了多少的事。
“这孩子我看着有缘,先不说他修炼上的事,当务之急是救了他这个人,我带走吧。”
“贵府的事,我一介外人本不该置喙,只是恻隐之心颤动,万望成全。日后若他好了,由他决定去处。”医师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罢了,有劳医师了!”闵佐道。
自从那日晚间顾筱楼与顾侯会面后,顾筱楼就把提升修为的事提上了日程。
眼下她手里虽然有些资源,但都是些主料,长期使用有些浪费,若炼制成丹药同样的药效,材料也可省下一半。
尨苫街,易了容的顾筱楼,带上了吾卿和雾珠。
这尨苫街还是雾珠提及,雾珠此人阅历眼界不俗,说是早前因缘际会去过很多地方。
尨苫街鱼龙混杂,但是物资也是非常丰富。
因着尨山就离这十里,尨山多瘴之事,官府正在严查,苦查几次无果之后,发了悬赏,聚拢的修士也越来越多。
尨苫街低处偏僻,雾珠带着顾筱楼和吾卿翻过一座巨山,整条街市竟然修建在山后面一处瀑布,街市其实就在山腹中。
刚入山腹就闻到一股药香味,老叟的摊位靠着瀑布,见到顾筱楼就喊道:“姑娘看一看老叟的丹药吧,叟可是一阶炼丹师。”
老叟脸上围着布罩,里面竟然还戴着一层陶面。这尨苫街人人都是掩盖身份的好手。
“看看。”顾筱楼说道。
摊位上放着十几个盒子,盒子前都用木头薄片刻了几个字。
一眼望去,驻颜丹、巨力丹、清明丸、早冼丹……
“这些都是叟惯炼丹药,药力不说能成九十,八成是没问题的。”老叟接着说道。
“这驻颜丹多少一枚。”顾筱楼问道。
“十金一枚。”老叟说道。
“这一盒十二枚我都要。”顾筱楼说道。
“姑娘真是个大买主!”老叟将一盒驻颜丹递至顾筱楼的手里。
“姑娘,你买这么多驻颜丹,府里每月不是会发一颗吗?”雾珠问道。
顾筱楼看了她一眼。
“若我所料不差,你脸上的疤过一段日子都会溃烂一次,面积也会大上一丝。”
“前些日子我见你的遮面还是纱面的一层。”
“三小姐的住处侯爷早有安排,澜风轩最为合适。”
他又对着大夫人拱拱手,算是行了礼。
众人听到侯爷早有主意,一时也不吱声。
唯独二夫人面露不愉,她看着大夫人意味深长道:“那澜风轩确实小些,难免委屈三姑娘。”
四姨娘也觉得着实小了些,只是这里没有她做主的份。
“想来侯爷也确实不喜这个三小姐,不然也不会送去拾鹿山这么些年。”
五姨娘心中腹诽,仿佛看出侯爷的心思。
大夫人自然不会违背侯爷的意思,她哪里看不出来,二夫人想要她再斟酌一二。
只是旁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这澜风轩内有乾坤。
“侯爷对这三丫头明坏实好,真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
大夫人心中一番思量,当下也有了判断。
她沉吟片刻,看向顾筱楼,问道:“既然是侯爷的意思,那三姑娘意下如何?”
顾筱楼看了看大夫人,又看了眼二夫人,浅浅点头致意:“长辈赐予,晚辈自然欣然接受,楼儿都行。”
这话一出,大夫人颔首说道:“好了,都散了吧。”
“这孩子我看着挺好,先让她回去休息。”
“回头我让毛妈妈走一遭,给她置办些合适物件,再挑几个伶俐侍女。”
说罢,大夫人挥了挥手,众人散去。
毛妈妈领了命,带着顾筱楼二人来到了澜风轩。
“三小姐,您先行休息。夫人吩咐的事情,老奴一定尽心尽力。”
一路上,毛妈妈态度诚恳,表了忠心。
“三小姐若还有物件需添置,也尽管跟老奴提。”
“老奴自会禀明大夫人,定让小姐住的舒心。”
“不必了毛妈妈,我初回,这样就挺好。”
顾筱楼面带微笑,回绝了她的好意。
毛妈妈向三小姐行上一礼,就走出了澜风轩。
等到毛妈妈走后,顾筱楼走上两步,忽然停下,她手上尾戒闪闪发亮,而这尾戒正是瑰宝所化。
瑰宝里飘出一丝浅绿色的气息,落入澜风轩门前一汪小池。
“小姐,这魂宝气息怎么又在逸散?”
吾卿看到瑰宝气息一溜烟进了池塘里,问出声来。
顾筱楼笑了笑,说道:“不用管,这回不是逸散,没准还能好上些许。”
澜风轩虽小,但胜在景致清幽,风清气爽,很是清静。
院内格局通透,不至于让人迷路。
这魂宝一丝灵智气息,忽然飘进这汪池水,想来内中……自有不同寻常之处。
池水旁还有一处棚子,由湮星藤搭建而成。
那藤棚下还有一椅,以供闲暇时小憩。
主屋内素雅明亮,多数为浅色装点。
偶有几处装点着一些华贵的玉石,有点睛之效。
吾卿打量四周,又用手在鼻间,扇了扇:
“小姐,这房间初看不起眼,却内有乾坤。”
“比如这香……闻起来像是旃似香。”
顾筱楼凑近一闻,露出愉悦神色。
“旃似一梦,神怡眠长。”
“旃似香无疑。”
旃似香是一种辅助修炼的好香,能让修炼者精神集中,不易被魔障所烦扰。
顾筱楼直接将香炉的盖子掀开,微笑道:“正适合我修炼。”
她转过身去,朝门外望了望,又关起房门,着令吾卿去门外守着,防止有些不速之客。
她如今跌入门境三步,当务之急便是修炼。
仙宰境界分为门境、身境、气境、神境、魂境。
至于其上,暂未可知。
门径三步,入门才有径。
身境则有五重楼,入身境后可力搏狮虎。
她心念一动,手里的低级储物袋便释出几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