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场撞破,婆婆叹了口气,索性也不装了。
她拉过我的手,语重心长,脸上满是心疼和无奈。
“知意,别怪砚迟瞒着你。这四年婉婉委曲求全,从来没要过名分。”
四年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疼得无法呼吸。
原来这个女人的存在……根本不是半年前喝醉酒的意外?
婆婆轻轻拍着我的手背,低声劝道。
“你是妈看着长大的,妈疼你。可你总得为砚迟想想啊。”
“你受过那种刺激,十天半个月也不让他碰一次。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
“总不能为了你那点毛病,让他一辈子当和尚吧?”
“婉婉说了,孩子以后还叫你一声大妈。你还是陆家的正经媳妇。”
“什么都不变,婉婉绝不打扰你们,这样不好吗?”
……
我的双腿瞬间软倒,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后面婆婆说了什么,我一句话都没再听清楚。
脑子里面回忆和事实轮番撕扯,直直把我撕成两半。
四年。
陆砚迟每次去外地执行救援任务,都会整夜和我连着语音。
他说知道我没有安全感,怕黑,听着他的呼吸声我就能睡着。
有一次他在灾区遇险,哪怕冒着生命危险翻出备用电池,也要和我整夜报备。
可没想到,我以为的极致的偏爱,不过是一场骗局。
那些为了安抚我所打的每一个通宵电话,他的身边,是不是都躺着白恬婉?
甚至那个孩子,是不是就在他旁边安睡?
他一边和别的女人孩子躺在一起,一边在电话里哄着我这个一无所知的傻子。
巨大的荒谬感将我淹没。
我站起身,没再理会婆婆,跌跌撞撞走出了病房。
既然大家眼中的圆满没有我的名字,那妻子这个名分,我让出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