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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同意。”薛景之的嘴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话。

“肃静!”主审官示意无关人员保持安静。

“据本官调查,你对薛景之与祝星晚之间来往过密感到不满,所以蓄意买通马夫用醉马草引马发狂,试图报复祝星晚可有其事?”

祝棠梨看向暗自得意的祝星晚,语气铿锵有力:“无中生有。”

主审官沉着脸,一身威严不可侵犯的肃穆:“可人证物证皆指向你,你确定还要狡辩?再不如实招供,本官就要用刑了。”

“敢问大人,所谓的人证物证是指何人何物?”祝棠梨不卑不亢,丝毫不慌。

“既然你拒不认罪,那本官便让你死个明白!”

主审官命人将证人一一传唤,首先就是祝家人对她的指控,祝赵氏骂她生性歹毒,忘恩负义。

祝卿白说她目无尊长,倒反天罡。

祝墨渊称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屡次加害祝星晚,简直不配为人。

祝瀚海不说话,只看着她失望地直摇头叹息。

接下来就是那位马夫,马夫见到祝棠梨后,原本犹疑不定的神色立马消失,十分笃定地说:“就是她,就是她,虽然当时她戴着帷帽,可小人记得她的声音,就是这位小姐。”

至于最后的那位证人,是连祝棠梨都没想到的人——薛景之。

薛景之撩开袍子,端正地跪下朝堂上主审叩拜下去:“大人,当日那失控的马车是冲着晚晚表妹而来的,试问有谁会为了争风吃醋而把自己的性命搭上?所以断不可能是晚晚所为。”

他说完,低垂着目光避开了祝棠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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