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畏惧,祝棠梨对他更多的情绪是恨!那种恨不管过去多久都无法释怀。
赫连寒远远注视着那双对他噙满恨意的眸子,不知为何,他的心口猛然抽痛了一下。
明明是第一次见,但是为什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好像…好像很深的遗憾铺天盖地压向他,让他窒息。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认识本王?”
祝棠梨冷笑勾唇,认识,岂止是认识?
上一世,赫连王府——
连夜的暴雨也压不住后宅里浓重的血腥。
满手是血满面慌张的稳婆跑了出来,对隐在夜色中的男人说:
“王爷,不好了,孩子胎位不正,灌了引产药也生不下来啊!再这样下去只能……只能是一尸两命啊!”
“那可怎么办?孩子必须要活着生下来,才能救晚晚呀!”阴影里又走出年过半百的丞相夫妇,以及祝卿白。
赫连寒声音冷沉,揪起一旁的护卫问:“太医还没到吗?”
“王爷,雨太大了都看不清路,只怕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了。”
“那可还有其他办法让那孩子活着出来?”赫连寒冰冷的眸子直直射向稳婆。
“……有……有的,把肚子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