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叫得如此亲密,我妹妹跟你很熟吗?哦,原来是那个为色所迷的卑鄙小人啊!”祝鹤轩明明疼得直不起身来,却还是忍不住撑起身子阴阳两句。
薛景之自知理亏,却仍执意解释:“梨儿,我没有想要伤害你,我也没说你就是给马下药的人,我只是阐述当时的事实,我……”
“薛公子不必多言,以后别再见了。”祝棠梨冷淡地瞥他一眼,扶上祝鹤轩就走。
“梨儿,你竟是连叫我一声阿兄都不愿了吗?”薛景之抓住祝棠梨的衣袖,眼神哀切。
祝棠梨淡淡一笑,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从你为了祝星晚来到这里站到我的对立面那一刻开始,你就不配再让我唤你一声阿兄了。”
薛景之身体一僵,想要再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艰涩难言。
祝棠梨甩开他,“是你亲手葬送了我们仅剩的兄妹情分,往后再见是路人。”
她的语气明明很轻,可在薛景之听来,却像重锤砸在她的胸口。
路人?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他们这十年却终成陌生人。
羞愧和不甘的情绪在他心里疯狂纠缠,他或许应该给她一个交代的,他再次鼓起勇气追上去拦住了祝棠梨。
薛景之注视着她冷漠的双眼,他眼神中的愧疚愈发浓郁:
“梨儿,见过晚晚后我才知道何为罗裙香露玉钗风,靓妆眉沁绿,羞脸粉生红。何为金钗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我对不起你。”
祝棠梨冷静地听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不吝赞美,心中竟是毫无波澜,只余满满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