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皇帝便不会过多干涉他的婚事了。即使是祝星晚要嫁过去,也不至于让相府惹上生出不臣之心的嫌疑。
而就算赫连寒没了兵权,他在朝中仍有不可撼动的地位,既威胁不了皇权,但又有足够的实力帮助祝瀚海巩固相权。
这对祝瀚海和祝星晚来说是个好消息。
祝星晚趁着闺房没人,就开始呼唤系统:“我不用被逼嫁给老皇帝,还能抢了女主的男人,真是大快人心!这算不算又大大推进了任务进度?”
说完后,半晌没听见系统回应,她才想起来,她的系统被祝棠梨那一鞭抽坏了,需要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修复。
想到这里,她就来气,又忍不住自言自语:“女主了不起啊?竟然开外挂连系统都能看得见,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装神弄鬼的巫术,真是该死!”
“不过就算是开挂又怎样?我已经抢走了她一大半的女主光环,抢了她的家人,马上就能抢走她的官配,到时候我这个配角逆袭任务就完成了,管她什么天道女主都得乖乖去死!嘻嘻……”
转眼到了元宵灯会这天,薛景之前两日便递来帖子,邀祝棠梨外出赏灯,而且表叔父和表叔母也来京城了,她总是要出去见见他们的。
从前祝瀚海还未进京做官时,和薛家的往来还算密切,可是这些年登上高位后,那些于仕途无利的‘穷亲戚’也就断了往来。
此番薛家表叔父入京是为了她和薛景之的亲事,她想跟他说清楚,她不会嫁给薛景之了。
昨夜还下了一场雪,死过一回后的祝棠梨格外怕冷。
她换上了鹿皮长靴,又穿上藕荷色团花纹小袄。再披上炎红的兔毛斗篷,戴上卧兔儿和雪帽,将自己的脸往绒毛里埋了埋,捧上白铜手炉,这才出了门。
府门外,祝鹤轩已经在马车前等着她了。兄妹俩一起上了马车,往闹市而去。
城内的街市作坊都挂满了红灯笼,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中白与红碰撞出别样的喜庆。
来到和薛景之约定的茶坊铺子时,就见一身白衣,芝兰玉树的薛景之正站在热闹的人群中,手里还拎着一盏兔子灯笼。
“快去吧!我就不过去碍眼了。”祝鹤轩撩开马车厚重的保温帘,放祝棠梨下车。
一人一魂曾在一起相伴十年,他知道薛景之对祝棠梨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祝棠梨浅淡一笑,并没有多做解释:“那你一个时辰后再过来,我们一起去见见表叔父和表叔母。”
“好呢!”祝鹤轩乐颠颠就要走。
“不许去春满楼!”祝棠梨陡然严肃开口。
祝鹤轩尴尬地扯起唇角:“我……就是好奇那里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男人们都趋之若鹜。”
“然后呢?”
祝鹤轩见她似乎有兴趣,立马接话:“还别说,里头的清倌儿各种各样的,环肥燕瘦目不暇接,那简直……”
祝棠梨蹙眉:“所以你这么快就喜欢女人了?”
祝鹤轩神色微怔,理所当然道:“不然呢?放着又香又软的女人我不要,我喜欢薄情寡性浑身酸臭的男人?”
祝棠梨听后竟是无言以对,可怎么又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不过细想想,祝星晚离开自己的身体时才五岁,对男女的性别意识,可能还不太清晰,所以才能这么快适应并接受男人的身份。
祝鹤轩乐滋滋去找他的美人姐姐们过元宵了,祝棠梨无奈叹气转身走向了薛景之,可不等她走近,另一道雪白的身影就朝薛景之扑了过去。
“表哥,谢谢你愿意陪着晚晚过元宵,这个兔儿灯我太喜欢了,我会永远珍藏的。可惜只有这一盏了,不然还是让给梨儿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