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晚上,薄雾年却出乎意料地回来了。
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沈念念,为了见我你真的那么不择手段吗?”
“媛媛看到你说快死了都吓哭了,结果你又在撒谎!”
我红了眼圈,轻声道:
“我没骗你,雾年,没有你和药,我真的快死了。”
其实我们魅魔有特制的抑制剂,在没有爱的日子,我们也可以吃药存活。
为了避免麻烦,对外我只说是治疗心脏病的药。
可沈媛媛看了我的病例,咬定我没有病,当着我的面把抑制剂扔了。
肉眼可见的日渐虚弱,我大概真的活不长了。
提到药,薄雾年罕见地沉默了一瞬。
“我可以陪你一晚,但以后你不准再提药的事情,就当是我替媛媛给你道歉了。”
我瞪大眼睛,激动地泪水落了下来,围着他又哭又笑。
薄雾年只是紧抿着唇,无动于衷。
我不怪他,我已经习惯了。
有了沈媛媛后,他动不动就会将我拉黑。
面对冷暴力,我像一只永不疲惫的狗对他摇头摆尾。
只求他能多分我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