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才三年时间,他就把誓言忘了个干净。
我上了车,刚坐下,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女士香水味,后座上散落着化妆品和包包。
一条黑色的T-back在副驾驶的座椅夹缝中若隐若现,刺眼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立刻脸色一变,匆匆将那块小小的布料塞进口袋,轻声解释道:
“昨天车是司机开的,这家伙…我回头扣他工资。”
空气一时沉默,我自嘲般地笑了笑,没说话。
开到闹市区,薄雾年的座驾被认了出来。
有路人惊喜尖叫:
“哇!这不是电视上的薄总吗!超级老婆奴的那个!听说为了老婆花三个亿定制了粉色劳斯莱斯呢!”
“那这车里坐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薄夫人吗!好羡慕!又是当npc的一天。”
正说着,薄雾年的手机震了震。
他侧过身打开手机,飞快地调低了亮度。
可他不知道,我是魅魔,可以轻易看到屏幕里的内容。
他在和媛媛宝宝聊天。
对话页面拉不到头。
最新的三条是:
雾年,还没到嘛?人家专门穿了你喜欢的衣服,猜猜是哪套?
薄雾年回:是兔女郎吗?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