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的家,我用力关上门。
这几年困住我的,不过是对许卫国满腔的爱意,还有想给圆圆一个完整家庭的执念而已。
如今,我再也没有任何牵挂,孑然一身,带着一身伤痕独自离开。
车子启动时,许卫国正脚步匆匆从车窗外路过。
才几个小时没见,他却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般,连身形都有些佝偻。
他丝毫没注意到坐在车里的我,只疯了一般冲上楼去。
我松了口气,庆幸自己不用再跟他拉扯。
司机看了我一眼,见我毫无反应,他什么也没说,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在我身后,依稀传来一声恸哭。
“清清,我错了,对不起!”
可我却恍若不闻,只一心盼望着司机能开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到让我能忘却这里的一切。
半个月后,我顺利抵达边疆。
没想到到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被罗老叫去办公室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