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梨适时上前,郑重启口:“侯爷,小世子遭遇不测,只怕是人祸,当细细查明将作恶之人揪出来,方可让贵公子泉下安宁。”
忠勇侯闻言,哽咽的喉结一滚,抬头对上祝棠梨的视线时,模糊的眼泪也遮掩不住那猩红的愤怒。
“姑娘知道些什么?还请如实告知。”
祝棠梨自然毫无隐瞒的将刚才的马车是如何从她所在的位置冲出来,以及对马匹无故发狂的猜想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忠勇侯死死攥紧双拳,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却透着凶狠与决绝:“去、查、我、要、他、死!”
早在马车将小世子撞入河中后,伯府护卫们就将那马匹制服了。
虽然马车内没人,也没有明显能证明马车归属的证据,但是京城内有官府专门管理各户官家马车的备案登记,而且大昭律法明文规定马车不得私自转借他人。
所以,只需要去官府调查,就能查出来那辆马车是属于谁府上的。
马好端端的为何会发狂?只要请来兽医一查便知究竟是否人为。
如果这件事确实能证明是祝星晚的手笔,那祝星晚可就是摊上大事了。
显然,祝星晚此刻对自己即将引来的麻烦,还一无所知。
她今日接连与薛景之一道落水,但好在所有人都去关注伯府小公子的事了,所以他们之间那点越界,根本无人留意。
薛景之虽然对祝棠梨的行为失望至极,但因为实在冻得难受,只得先离开了。
祝棠梨眼看到了约定好要去见表叔父和表叔母的时间,转身要走,却被赫连寒挡住了去路。
“祝五小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竟然懂得玄门秘术。”
“王爷可还有吩咐?无事,请恕小女子告辞了。”她拔腿就走,半个眼神也未曾给他。
赫连寒虽然性情冷淡,但并非迟钝之人,祝棠梨对他的厌憎,他又岂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