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脾气这么大,原来眼前之人是真正的皇族。那她这个六皇子妃的身份,确实不够看。
只是……
师乐安一头雾水。
她也没做得罪宗正寺卿的事啊,宗正寺卿一副疯狗样逮着她咬是怎么回事?这得体吗?这合理吗?皇室威仪何在啊?
不过人有时候被欺负,并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妥的事。
师乐安没想过惹事,但是有人指着她鼻子骂了,她要是不反击,倒是显得她软弱好欺负。
师乐安笑了笑,温声道:“侯爷,您这样下去不行啊。您瞧您,面红耳赤,一看就肝火旺盛。可能您有所不知,这肝火旺不是什么好事,多伴有肾虚口臭之症。若是不及时治疗,将来还会卒中。得找个好大夫好好调一调身体啊。”
师乐安的声音不缓不急,声音清晰,语调温和,在场之人听得清清楚楚。说完这话后,她还行了个礼,大大方方进了诏狱。
直到她的身形消失,安国候谢宣才回过神来,“她说我肾虚口臭,还诅咒我早死?!”
安国候气成了河豚,一张脸涨得通红:“毒妇!竟敢如此折辱本候!你等着,本候不会放过你!”
安国候如何在诏狱前跳脚,已经和师乐安没什么关系了。入了诏狱后,她先去了一趟女眷那边,将食物和衣衫交给了温老太君。老太君他们得知师乐安昨日回师家拿回了嫁妆,一个个都替她高兴。